原来预计五天收完,现在三天就能收完。
但运输又成了问题。
割下的麦子要运到打谷场,靠人背肩挑太慢。
林晚又改进了运输工具。
把独轮车加宽,做成平板车,一次能拉十几捆麦子。
又设计了简易的“麦滑”——用竹片编成的滑道,从田间通往打谷场,麦捆放上去,顺着滑下去,省力省时。
收割、运输、脱粒、晾晒,一条龙作业,井然有序。
七天时间,五千亩麦子全部收割完毕,颗粒归仓。
打谷场上,麦堆如山。
人们围着麦堆,欢歌笑语。
孩子们在麦垛间捉迷藏,大人们喝着凉茶歇息,老人们摸着饱满的麦粒,笑得合不拢嘴。
“今年过冬不愁了!”
“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好!”
“林姑娘,咱们是不是该庆祝庆祝?”
林晚笑着点头:“庆祝!杀猪宰羊,全城欢庆!”
丰收庆典在三天后举行。
广场上摆开流水席,每桌八个菜:红烧肉、炖鸡、蒸鱼、炒蛋、烧豆腐、拌野菜、麦饭、米酒。
虽然不算奢华,但在乱世中已经是难得的盛宴。
人们扶老携幼,欢聚一堂。
林晚举杯致辞:“这一杯,敬土地,赐我们粮食;敬祖先,保佑我们平安;敬自己,辛苦劳作换来丰收!”
“干!”
所有人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
石伯站起来,唱起了家乡的丰收歌。苍老的嗓音,朴实的歌词,却让人热泪盈眶。
接着是彝族寨子来的客人,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孩子们跟着学,笨拙但可爱。
林晚坐在主桌,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成就感。
一年前,这里还是荒地。
一年后,麦浪滚滚,粮仓满溢。
这就是创造的力量。
但庆典过后,她很快冷静下来。
丰收是好事,但如何储存、如何分配、如何规划来年,都是问题。
她召集城务会,制定后续计划。
“粮食储存是关键。”石伯说,“新粮要晒干,防止发霉。粮仓要通风防鼠,定期检查。”
“分配要公平。”陈先生说,“按之前的制度,基本口粮+劳动工分。但今年丰收,可以适当提高基本口粮标准。”
“来年种植要规划。”老吴说,“麦子收了,地不能闲着。种秋土豆,种萝卜,种油菜,提高土地利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