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技术问题,咱们看看就知道了。”
他伸手进去,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黑乎乎的东西,摊在手心里,举到众人面前。
那是混杂着机油的型砂,还有一颗已经完全脱落的螺丝。
“这是……”老技术员老李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人为破坏!有人往油箱里灌了沙子!还松了油泵螺丝!”
“什么?!”
这话一出,全场炸锅了。
杨厂长冲过来,看着张盛天手里的沙子,气得浑身发抖:“查!给我彻查!这是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这是犯罪!”
李副厂长和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不是技术故障?是人为破坏?
张盛天把手里的沙子倒在地上,拍了拍手,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许大茂身上,然后缓缓移向角落里的傻柱。
“这种型砂,只有翻砂车间才有。”张盛天冷冷地说道,“而且,这种破坏手法,明显是不懂技术的人干的。他以为松了螺丝就能毁了机器,却不知道这台机器装了最新的震动保护装置。”
“保卫科!”张盛天一声暴喝。
“到!”
早就埋伏在门外的王卫国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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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车间的所有门都封锁!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张盛天走到人群中间,目光锁定那个想往人堆里缩的身影。
“何雨柱,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傻柱身上。
傻柱浑身一颤,腿肚子转筋,但他还在硬撑:“张盛天!你血口喷人!我在翻砂车间干活,怎么可能跑这儿来!你有证据吗?”
“证据?”
张盛天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傻柱面前。
傻柱下意识地往后退,却撞到了身后的机床上。
张盛天一把抓起傻柱的手,举到半空。
“大家看好了。”
只见傻柱那只满是黑灰的手上,指甲缝里全是油泥。
“翻砂车间的黑砂是干的,而这台机器里的油泥是湿的。更重要的是……”张盛天指着傻柱袖口的一块暗红色污渍,“这是这台样机特有的高温润滑脂,为了区分油路,我特意加了红色的示踪剂。何雨柱,你一个翻砂工,袖子上怎么会有精密机床才用的高温脂?”
傻柱低头一看,果然,袖口有一块不起眼的暗红。那是他刚才松螺丝时不小心蹭到的。
铁证如山!
傻柱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整个人瘫软下去,嘴唇哆嗦着:“我……我……”
“还不老实?”张盛天眼神一凛,手里突然多了一张黄色的符纸(真言符),借着拍肩膀的动作,贴在了傻柱后背上。符纸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渗入傻柱体内。
“说!是谁指使你的!”张盛天厉声喝道。
傻柱原本想狡辩,可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像是倒豆子一样喊了出来:
“是许大茂!是许大茂给我钥匙!是他让我来松螺丝的!他说只要机器炸了,你就当不成科长了!还要坐牢!他说事成之后请我喝茅台!”
“轰!”
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许大茂手里的相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打摆子,指着傻柱尖叫:“傻柱!你疯了!你胡说八道!我没干!我没有!”
“你有!”傻柱现在的状态极其亢奋,根本停不下来,“钥匙就在我裤兜里!那是你给我的!你说那是后勤部的备用钥匙!”
保卫科的人立刻上前,从傻柱兜里搜出了一把铜钥匙。
王卫国拿过钥匙看了一眼,脸色铁青:“这确实是后勤部的钥匙。许大茂,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许大茂此时已经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完了。
全完了。
破坏生产,陷害干部,这罪名比流氓罪还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