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身后两百余名洪兴弟兄紧紧跟随。
山鸡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傻强:
“强哥,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抄家伙干就完了。”傻强沉声道。
等山鸡回过神,其他人早已上车。他心下一急,随手捡起一块板砖,拔腿就追了上去。
“等等我!我还没上车!”
徐陆一行人刚离开不久,数辆中巴、小轿车和面包车便呼啸而至,停在麒麟山庄门口。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海岸的宁静。
车门一开,数十名手持利刃的马仔杀气腾腾地冲了出来,将山庄门口团团围住。
最后下车的是个身着黑衣的彪形大汉,晃着膀子慢悠悠地走进来。
“老大,人都不在,该不会逃回香江了吧?”
“就是,洪兴不过如此,一群废物!”
听着手下七嘴八舌的咒骂,黑壮汉目光阴沉地扫视整个山庄。
他掏出大哥大拨通电话,扯着嗓子吼道:
“喂?什么情况?这儿连个鬼影都没有!”
“跑了?六辆车?你盯着是吧?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朝手下吼了一嗓子:
“别愣着了,都跟我追!”
……
与此同时,芦林大道40米大街,锦绣花园附近。
夜色正浓,娱乐场所里人声鼎沸。
几名看场子的马仔正懒散地守在门口。
突然——
六辆面包车一个急刹,横在门前。
领头的打手见状,怒气冲冲地走上前骂道:
“找死?停车不长眼?”
话音刚落,哗啦几声响起,六辆面包车的车门齐齐敞开。
一群手持刀棍的壮汉跳下车,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
领头的打手见状转身就逃,其余小弟也紧跟其后,边跑边扯着嗓子喊:
“老大!有人来砸场子了!”
正在赌厅里巡视的看场大哥听到喊声,顿时破口大骂:
“哪个不长眼的找死?”
话音未落,他就看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迅速分成三路。
这些人目标明确,专挑穿黑衣戴工作牌的男子下手。
看场大哥厉声喝道:“这可是雄哥的地盘!你们是号码帮还是大圈的?”
无人应答,只有拳脚棍棒的声音回应他。
“妈的,给 ** !”
看场大哥狠狠跺脚。
他身后的小弟们一拥而上。
一个照面,冲在最前的两个马仔就被打得倒飞出去。
一个重重摔在赌桌上。
另一个被踹到石柱上,疼得惨叫连连。
看场大哥猛一回头,惊见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已站在面前。
面具后的双眼泛着凶狠的冷光。
“你...你...”
他不由自主连退三步。
对方沉默不语,抬脚将他踹倒,抡起棒球棍对着膝盖猛砸。
“砰砰”两声闷响,看场大哥的双腿应声而断,凄厉的哀嚎令赌客们不寒而栗。
短短二十秒后,随着一声尖锐的口哨,这群人迅速撤退。
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们早已跳上面包车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不过两分钟。
车上,徐陆依旧戴着面具——下一个目标还在等着他。
“陆哥,真要一夜之间扫平水房所有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