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扛把子的位置来得如此之快。
由于马王简没有亲人,徐陆按社团规矩为他操办了后事。
至于凶手?
徐陆已派人暗中追查。
陈浩南提议举办升任宴席,被徐陆婉拒。
堂口刚办完丧事,不宜设宴。
忙至深夜,徐陆才带着小结巴回到住处。
到了...
一路上小结巴都忐忑不安。
这么快?
她抬起头,神情复杂。
不明白为何带她来家里。
心中却莫名期待。
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下车后犹豫间,已随徐陆进了屋。
在房门前,她终于鼓起勇气:
我...我...
你先坐会儿,我去冲凉
没等她说完,徐陆已脱下外衣,露出精壮身躯。
转身走进浴室。
独留小结巴在客厅心绪不宁。
走也不是,留也难安。
他会不会觉得我太轻浮?算了...
七八分钟后,徐陆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徐陆来到客厅,却发现空无一人。
“咦?小结巴怎么不见了?该不会是走了吧?”
他本想找她询问陈耀在堂口如何处理马王简的后事,还打算让她明天去殡仪馆取回骨灰盒,顺便接手堂口的财务。
“走了也好,省得待会儿还要送她回去。”
这么一想,徐陆便不再纠结小结巴的离开,随后裹着浴巾进了卧室。
“你……你怎么在这儿?”
刚踏进房间,徐陆猛地停住,愣在了原地。
被子里的阿细正疑惑地望着他——她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
突然,她似乎意识到什么,脸瞬间涨红。
“对、对不起,我……”
她慌乱地想要起身逃跑,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看他。
徐陆则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穿得这么单薄……
虽然他不是情场高手,但也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
既然没走,那就别走了。
……
次日清晨,徐陆醒来时,阿细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还贴心地放在床头。
她看着他,眼里满是羞涩。
吃早餐时,徐陆开口道:
“阿细,堂口的账目交给你管,我会找个会计教你做账。”
听说让她管钱,她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陆哥,我虽然只读到国高,但数学一直都很好!”
账本里的事我会替你理得明明白白。
徐陆点头:行,往后账务就全权交给你处理。
早餐过后,徐陆走进堂口,吩咐骆天虹召集近期招募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