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真相大白,冤案昭雪

“你说沈阿秀是自行逃亡?”她冷声问,“可她在县衙后宅被关押三日,每日喂食安神汤,药渣混入灶灰掩埋于柳巷马厩西北角。你派的人昨夜去埋最后一批,手里拎着破陶罐,粉末发黑带腥气——那是加了鸦片与附子的毒方,专用于使人昏聩失忆。”

官员猛地抬头:“你怎会知道……”

“我知道的不止这些。”她打断,“我还知道,赵文远,你原籍北地涿州,父亲曾任边军粮曹,三年前因克扣军饷被斩首示众。你靠贿赂入仕,如今被人拿住把柄,不得不替他们遮掩命案。”

堂内死寂。

门外脚步声止于门槛。一道身影立在那里,未进,也未退。

江知梨依旧盯着案后之人:“王家豆腐坊每月供粮三十石,账面记作五十石,多出二十石流入西郊破庙地窖。庙后车辙深八寸,说明每日有大车出入。运的不是柴米,是人——被抓来的百姓,用来试药。”

她顿了顿,从怀中取出那块布巾,展开,指向下划的一词:“**枢密**。你背后的人,动用稽查令封锁消息,但他们忘了,这种铜牌只能由枢密副使以上亲授,私用者,斩立决。”

官员双膝一软,跌坐椅中。

“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那就写下供状。”江知梨抽出一张空白纸,推至他面前,“写明王德全清白,沈阿秀被掳经过,以及你如何配合掩盖真相。一个字错,我就把这份证据直接送往京城御前。”

差役在外通报:“大人,京中骑卫已至城门,持节巡查!”

赵文远浑身一震,提起笔,手抖如筛糠。

半个时辰后,鸣冤鼓被敲响。

江知梨立于鼓台之下,手中捧着一纸盖印的重审令。围观百姓不知何时聚拢而来,远远站着,有人跪下磕头,有人低声哭泣。没人敢上前,也没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