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冰冷如铁。
她猛然睁眼,目光钉在崖壁那句“沈家女,镇此地”上。不是祈愿,是记录。不是求神,是封印。
小主,
她转身就走,步子快得让云娘差点绊倒。
“夫人!去哪儿?”
“回村。”江知梨声音沉稳,“找那个陈婆。”
山路难行,两人走了近半个时辰才到山脚。茅屋静悄悄,门虚掩着。江知梨抬手止住云娘,自己上前,轻轻推门。
屋内无人。灶台冷灰,桌上摆着半碗凉茶,墙角药柜开着,几格抽屉被翻乱。她走近看,那些药材多是安神、镇惊之用,另有一格专门收着带血的动物骨头,用红布包着,贴着“代祭”二字。
她拉开床下暗格,空的。
“她跑了。”云娘低声道。
江知梨走到窗边,望向山上那座破庙。阳光照在残垣上,映出一道斜影,恰好指向深潭方向。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那半张残符,对着光看。晕开的墨迹背后,隐约透出另一行极细的小字,需凑近才见:
“癸酉年七月初七,沈氏长女投潭,以骨为钥,镇煞三年。”
她手指一紧,符纸几乎揉皱。
癸酉年——正是她前世死那年。
七月初七——她下葬之日。
沈氏长女——她确实是沈家长女,可她从未投潭,她的尸身葬在祖坟。
除非……
这具身体,原主沈挽月,在未嫁时,曾来过这里。
她缓缓抬头,看向窗外远山。
潭水无声,花影摇曳。
她终于明白,为何心声会说“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