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这块牌子,忽然想起昨夜那句“北岭藏旧案”。
这不是普通的流民据点。
这是某个已被取缔的江湖组织残留的据点。
她把铜牌收进袖中,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人,是三人,步伐轻而快,显然是练过功夫的人。
云娘脸色一白,低声道:“躲吗?”
江知梨摇头:“不用。”
她站在大殿中央,双手垂落,目光平静地看着门口。
门被猛地推开。
三个身穿灰衣的汉子闯进来,手持短棍,目光凶狠。为首的看到殿中两人,尤其是江知梨手中那枚铜牌,脸色骤变。
“你们是谁?”他喝问。
江知梨没答,只反问:“你们又是谁?”
汉子一愣。
她又说:“‘巡渊令’七百九十三号,三年前毁于大火。你们现在捡它骨头,不怕被咬?”
三人齐齐变色。
为首者厉声道:“你怎知‘巡渊令’?”
她不答,只将铜牌轻轻放在供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知道的不多。”她说,“只知道北岭死过十七个人,没人收尸。也知道,有人想让这些事重新见光。”
三人互视一眼,握棍的手松了几分。
江知梨转身往外走,经过他们身边时,淡淡留下一句:“若真想翻旧账,别躲在破庙里烧纸钱。”
云娘紧跟着出来。
山风拂面,林涛阵阵。
她们一步步走下石阶。
身后,那扇破门静静开着,像一张欲言又止的嘴。
江知梨走在前头,脚步稳健。
她知道,这一趟江湖之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