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她冷笑,“你们这种人,会好心载一个陌生人?”
“我说了,我做生意。”他说,“有些事,需要眼线。你既然能活下来,说明你够警觉。这样的人,用得好,是助力。”
她盯着他,“所以你是想利用我?”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他靠在椅背上,“那也行。”
她不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沈晏清闭上眼,心声罗盘又响了一次。
【他没说真话】
还是十个字。
他嘴角微微一动。
车队行至午时,在一处驿站歇脚。护卫们去取热水,沈晏清坐在檐下喝茶。阿芜站在不远处,望着来往的行人。
他招手让她过来。
“吃点东西。”
她摇头。
“不吃东西,撑不了几天。”他说,“你要报仇,就得活着。”
她盯着桌上的馒头,许久才伸手拿了一个。
刚咬一口,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几个官兵押着一名男子走过街口。那人衣衫破烂,脸上有血,嘴里还在喊:“我没偷!那是他们给我的!”
官兵一脚踹在他腿弯,他跪倒在地。
阿芜猛地站起。
沈晏清拉住她手腕,“别去。”
她瞪着他,“那是村里的老猎户,陈伯。他从来不会撒谎。”
“我知道。”他说,“但现在冲上去,只会让你也被抓。”
她咬牙,“可他手里拿的东西……”
“看到了。”沈晏清松开手,“等他们走了再说。”
官兵远去后,他起身走向街边的小贩,买了包伤药和一件斗篷,递给阿芜,“换上。”
“干什么?”
“你脸太显眼。”他说,“刚才官兵看你的眼神不对。他们可能认出你了。”
她接过斗篷,低头披上。
两人悄悄绕到关押牢房的后巷。沈晏清塞给看守几块碎银,对方犹豫了一下,放他们进了侧门。
牢房阴暗潮湿,陈伯蜷缩在角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谁?”
“是我,阿芜。”
他眼睛一亮,“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他们没杀干净!”
“陈伯,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她蹲下身,“官兵为什么抓你?”
“这是你娘留给你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包,“那天晚上,她让我藏起来。说要是你还活着,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阿芜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枚铜牌,样式古旧,正面刻着“沈”字。
沈晏清瞳孔一缩。
他接过铜牌翻看背面,发现有一行小字:**南陵沈氏,支脉归宗**。
“这不是普通的铜牌。”他声音低了几分,“这是世家认亲的凭证。只有正支后人才能持有。”
阿芜抬头,“你说我姓沈?”
“至少你母亲认为你是。”他说,“而且她知道你的身世不简单。”
她攥紧铜牌,“可我们家只是普通农户。”
“也许曾经是。”他说,“但后来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