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欠了三万两银子的债,债主催得紧。最近四处找富家小姐搭关系,听说咱们府里有个未出阁的小姐,特地打听路线,专程绕到园子外头‘偶遇’。”
江知梨冷笑一声。
“果然是好算计。”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正烈,照在院子里的石板路上。远处传来马蹄声,像是有人骑马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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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说:“去趟衙门,把赵轩的名字报上去。就说他涉嫌勾结赌坊、强占民女、私藏兵器——随便哪条够他蹲三个月大牢就行。”
婆子犹豫:“可……没有证据啊。”
“不需要证据。”江知梨回头,“只要他进去了,外面自然会有人说。等他出来,名声臭了,看谁还敢把女儿许给他。”
“是。”
婆子退下。
江知梨回到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几个名字。赵轩排在第一个,后面画了个叉。
她吹干墨迹,将纸折好放进袖中。
第二天清晨,沈棠月照例来请安。
她穿得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到江知梨,低头行礼:“女儿见过母亲。”
江知梨正在喝茶,看了她一眼:“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沈棠月低声道,“就是……听说城南出了事,赵家公子被抓了,说是在赌坊闹事。”
“哦?”江知梨放下茶杯,“是吗?”
“嗯。有人说他欠了很多钱,还有人说他调戏良家妇女……街上都在传。”
江知梨端起茶,轻轻吹了口气。
“传得好。”
沈棠月抬头看她,眼里有些不解。
“娘,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
江知梨没回答。她只是缓缓说道:“这个世上,男人对你笑,不一定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