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拿到了,你走吧。”
约尔看着斯内普强忍着什么的冷漠样子,忽然感觉有些毛毛的。
她探头看着斯内普的面色,企图活跃气氛道:
“那,我可以用一下你的浴室吗?”
闻言斯内普解开外衣扣子的手一顿,他嫌弃的眼神从上到下的扫视过约尔的全身,随后开口驱赶道:
“我也要洗澡,而且必须是现在。我想你自己家应该有洗澡的地方吧。
我没有义务把浴室先让给你,我不是那样‘贴心’的人,小姐。”
约尔晃了晃胳膊,尽力掩饰心中不自在的感受,试图让斯内普好好说话:
“那我可以在你的房间里换个衣服吗?”
“我可没给你准备什么替换的衣服,大体是无法帮助你保持体面了。”
很好,呛人的小辣椒。
约尔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开口直白的问道:
“是我有什么事情做的让你感到不满意了吗?你带我来你的办公室,只是为了拿药?”
小主,
斯内普解腰带的动作再次顿住,但这次他的语气反而平静了一些,却更添了些羞辱的意味:
“能进入我的办公室不是什么暧昧的把戏,是在教授的同意下学生的特权。
但休息室和浴室是我的私人区域,你应该学过这方面的知识才对的。”
约尔尴尬的站在屋子里,感受着斯内普的冷漠和嫌弃。
好像,浴室确实是不好随便外借的。
她咬着腮上的软肉,看着面前人越脱越少的衣料和越来越有料的身材。
突然产生了一种“我是私生饭”的荒谬感受。
“啵啵啵……”
是暧昧泡泡爆炸的声音。
失去了浪漫氛围的大龄单身教师和叛逆美少女学生之间的故事,看上去好像和情无关,和欲更靠近。
可这更加说明,二人间的感情不被看好。
一种可怕的距离感在两人中间生成,它将斯内普高高的捧在山顶上,而约尔则卑微的站在山脚下。
远远的向上望去,可望而不可及。
一时间,约尔竟无法确认曾经的那些亲吻,牵手,触碰,甚至是睡在一个房间里的事情,究竟是否属实?
或者说,斯内普对这些事的定性究竟是怎样的?
接下来该干什么?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吗?
约尔的自尊心和好胜心在原地疯狂打架,她试图找到能够击破斯内普冷漠态度的漏洞:
“可是,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可以适当融入对方私密空间的程度了。
如果,你不满意我和阿尔杰农之间的关系的话,我已经和你保证过了,我会和他只保持商业伙伴的关系。
我所有能向你报备的事情都……”
她还没说完的,就被斯内普冷声抢过了话头:
“我只以为你要忙你的‘伟大’的事业,”
他的声音十分呛人:
“却没想到是这种需要与‘贴心’的生意伙伴共同周旋的忙法。看来我确实妨碍你了——我是拴住你的绳,而塞尔温之流,才是适合你的主人,不是吗?”
约尔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用“主人和狗”的事情说事儿。
约尔忽然看到了斯内普背过身去前的那一秒里,他的嘴唇委屈的瘪了瘪。
得,这是生气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