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忙碌的对话之后,约尔总算是找来了补血药剂。
说来也好笑,这剂药还是去年斯内普亲手送给约尔的生日礼物。
她用勺子轻轻掰开斯内普的嘴,并轻声哄道:
“把药剂喝下去。”
斯内普乖乖的把药喝了下去,却没停下说话的嘴:
“我没法告诉……呃,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心里……”
我心里难受。
缓过神来的约尔看上去有点咬牙切齿,她依旧唔哝的碎碎念道:
“你最好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然为什么会大半夜的跑来这里玩自杀,而我都快要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我敢说,这是我见过你以来,你受过的最重的伤。”
说着,约尔开始清理这四处飞溅的血迹。
而那只杯子,则被约尔使用消失咒清除掉了。
就在约尔准备起身时,斯内普忽然挣扎着坐了起来:
“你要去哪?”
约尔没好气的回了句:
“去给你收拾床铺。你指望我半夜送一个血淋淋的人回城堡吗?”
闻言,斯内普立刻沉默的躺了回去,甚至还闭上了眼睛装睡。
今晚发生的这一切都让约尔感到莫名其妙!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上门来寻死了呢?
可问对方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对方又不肯开口告知。
她一脑门子官司的把自己房间里的沙发整成了一张床。
直到她看到实验室里明亮的灯光时,她才想起来自己最开始只是想去洗个手。
约尔站在客厅门外,手搭在门框上,没有立刻回去。
她现在十分的无奈。
屋内是终于安静下来了、或许已经睡着的斯内普。
屋外是她尚未完成的策划和明天至关重要的产品首秀。
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苦艾的草药气息,这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一种混合着担忧、疲惫和一丝恼火的粘稠感。
她当然感动于斯内普在濒临崩溃时,本能地来到她这里。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沉重得让她无法忽视。
但感动之余,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感。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把后半句抱怨咽了回去。
她思来想去,能把斯内普困扰成这样的,无非就是当前的间谍工作:
一定是邓布利多又给了他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或者伏地魔那边出了什么变故,把他逼到了这个地步。
她理解他的保密义务,正如她自己也有不能言说的秘密。
但理解,不代表不疲惫。
明天,她需要精神抖擞地去面对阿尔杰农,去应对魔法部的刁难,去打响产品发布的关键一仗。
她的神经必须绷紧,如同上弦的箭。
而此刻,她的“大后方”,刚把自己憋到大残。
这感觉……有点糟心。
约尔轻招了招手,就用漂浮咒将斯内普送去了铺好的床上。
紧接着又给斯内普喂了些温水,又脱掉了他紧绷的外衣。
面对着斯内普唾手可得的好身材,约尔第一次没心思去欣赏和品鉴。
她最后看了一眼斯内普的方向,轻轻带上了门。
现在,她得先去把客厅的狼藉收拾好,把衣服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