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边开口大骂,一边急得用力跺前脚,就差开口说人话了!
约尔看着小哨子突然暴起喊叫的行为,心里既欣慰又无语:
它依旧像从前那样勇敢的保护着自己的主人。
可如今,尖锐的哨子音已经成长为粗犷的麻瓜汽车喇叭声,叫声那叫一个锣鼓喧天,震耳欲聋!
约尔被吵的耳朵隐隐作痛,她心道一声不好,这叫声恐怕会传到乌姆里奇的的耳朵里。
此地不宜久留!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约尔决定偃旗息鼓,先将今天的任务完成:
她泄了口气,极无奈的侧身对着斯内普快速解释道:
“我已经加入了阿尔杰农的计划了,现在研究停在媒介运输液体的研究上,所以我打算邀请你加入研究的。我打算说服阿尔杰农,邀请你加入股东会……”
约尔还没说完的,斯内普的醋劲儿就又上来了。
他还没沦落到需要情敌施舍股份的程度!
只听他语气冰冷,开口就是嘲讽:
“真是……‘物尽其用’啊,约尔小姐。追求我,靠近我,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我这身可悲的魔药才华,好应用到你这唯利是图的商业冒险里去,是吗?你对我这点可笑的‘情感’里,究竟掺了多少这种精明的算计?”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
他明明内心又伤心又愧疚,但出口的却全是伤人的怀疑和指控,试图将约尔也拉低到“别有用心”的层面,仿佛这样就能抵消他自己的错误。
约尔原本因为误会解开而稍稍平息的怒火,被他这恩将仇报、倒打一耙的态度瞬间再次点燃,而且烧得更旺!
约尔咬着牙冷哼了一声,目视前方,毫不示弱地反讽回去:
“不必如此自恋,我已经决定要找别人加入研究了,并不是非你不可!”
“斯内普!”
她的声音冷得能冻住坩埚里的药水:
“你真是我见过最无可救药、最可悲的混蛋!你为什么要把我向外推?如果你的嘴还是控制不住的老往我的身上泼脏水的话,我很不介意和你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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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对方开口的,约尔背过身去继续强调道:
“阿尔杰农遇到了塞德里克,不过他没认出来,现在塞德里克正用化名在实验室里工作。我没和阿尔杰农解释他的过往。”
她深呼口气,强调起今天来的目的:
“所以我希望您不要说漏了嘴。”
说完,她就迈步朝门口走去,嘴上还撒气似的阴阳道:
“技术难题不劳您费心了,伟大的魔药大师。您就抱着您那点才华和疑心病,永远待在这地窖里发霉吧!”
可是,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巨大的委屈和不甘像潮水一样猛地冲了上来。
凭什么?
她莫名其妙被冷落、被冤枉、被骂得狗血淋头,被他那样揣测?
她一直以来的忙前忙后,到底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