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迎着风,声音里带着得意,“最后一排的窗户能打开,前面的都钉死了。坐船不就图个敞亮?吹着风看风景,比闷在船舱里舒服多了!”
王毅锋探过头往窗外看了看,笑着点头:“还真别说,这风一吹,确实舒坦。你小子,懂得还挺多。”
王浩也深吸了一口带着水汽的风,嘴角弯了弯:“行,算你小子有心了。”
船身缓缓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码头的建筑渐渐往后退去,像一幅慢慢展开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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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靠在座位上,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衣角猎猎作响,刚才在酒吧里的阴霾,仿佛也被这风彻底吹散了。
船渐渐驶离码头,引擎的轰鸣平稳下来,像一首低沉的背景音。
王浩靠在窗边,目光随着船的移动缓缓扫过岸边——刚才还热闹的码头越来越小,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影缩成了模糊的黑点,只有那座锈迹斑斑的塔吊,还像根孤独的标杆,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远处的山峦渐渐往后退去,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橡胶林连成一片深绿色的海洋,随着风起伏,像被揉皱的绸缎。
水面上偶尔掠过几只水鸟,翅膀划破镜面般的波纹,留下转瞬即逝的痕迹。
王浩的视线在水面上来回逡巡,从码头到更远的水域,眉头微微蹙起。
“看来所有的人都不是傻子。”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王毅锋正低头看着手机,闻言从屏幕上移开目光,看向王浩:“怎么这么说?”
阿鬼也转过头,眼里满是疑惑:“浩哥,你这话啥意思?”
王浩抬手指了指身后越来越远的金三角岸线:“刚才在码头候船的时候,我稍微观察了一下。
你们发现没?金三角好像已经没人进来了,码头里的人,不管是游客还是本地人,一个个都是往外跑的——坐船的、打车的、甚至步行往边境走的,全是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