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你是说......你拿下了贺图手里那条直通国内的运毒线?”他声音发颤,浑浊的瞳孔里映着窗外摇晃的霓虹,仿佛看见无数被毒品摧毁的家庭在火光中破碎。
王毅锋把啃得干干净净的竹筒推到一边,喉结上下滚动。作为曾经在边境线上摸爬滚打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这条线路背后藏着多少血泪。
“贺图那老狐狸能这么轻易交出来?”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皱眉,“等等,你说第二场对手是季沧海?那个杀了全家的那个疯子?”
“就是他。”
王浩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痛饮一口,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喉咙里残留的血腥味,“贺图在生死擂上设局,想让我和季沧海两败俱伤。
第一场和汉克拼得我虽然没受伤,但也消耗了不少的体力,第二场在控制住那个疯子的时候竟然发生了枪击事件——”
他扯开领口,绷带边缘渗出的血痂在灯光下泛着暗红,“不过现在,他的尸体应该已经喂了赌场后院的鳄鱼。”
阿鬼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震得竹筒饭的残渣在桌上弹跳。
他抹了把嘴角,眼神却亮得惊人:“浩哥,只要把毒骡网络的情报传给禁毒支队,那些埋在边境的暗桩、运毒的时间表,还有中转站的位置......”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像是压抑多年的火山突然喷发,“我爸认识的几个线人,他们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王毅锋沉默着将煎饼果子的纸袋叠成方块,指节捏得发白。
窗外传来醉汉的怒骂,混着夜市飘来的烤肉焦香,让这个狭小的房间充满荒诞的真实感。
“贺图不会善罢甘休。”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能在金三角坐稳三巨头的位置,手里的底牌肯定不止明面上那些。虽然死了一个季沧海但是也只会让他心痛一下,他的仇人不会有所动作的。”
“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等把贺图手中能打的除的差不多了,才是——”
王浩把矿泉水瓶重重砸在桌上,溅起的水珠在竹筒饭的油渍里炸开细小的涟漪,“我估计这两天帕苏昆就会和贺图交接手续、资料,等帕苏昆拿到手后,我们在把资料发回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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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国内和帕苏昆一起发力,就能彻底的摧毁,毒骡网络。现在要做的,是盯紧贺图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