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二八零

王浩指尖抚过汉克圆睁的瞳孔,将那双染着血沫的眼皮缓缓合上。

指腹蹭过对方眼角的666刺青时,台下的谩骂声突然像被掐断的琴弦——赌客们的目光此刻都黏在电子屏跳动的赔率上,只有帕朗的皮鞋在血泊里打滑,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往甬道走。

浩哥您走快点...帕朗的领带歪成吊死鬼的模样,每走两步就回头张望,镀金袖扣在廊灯下划出慌张的弧线,刚才扔火箭筒那家伙的保镖动了,他们赌场规矩是输家要剜掉一只眼睛当抵押...

甬道墙面的投影还在循环播放汉克捏爆狱警眼球的画面,王浩踩碎投影里的血珠时,听见身后传来翡翠原石碎裂的脆响——某个输光了筹码的军阀正用开山刀劈砍自己的小拇指,惨叫声混着老虎机的电子音,在通风管道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共振。

浩哥您看这...帕朗突然拽住他袖口,指向走廊尽头的青铜门。

门缝里漏出的红光中,六个戴着金箔面具的人正用担架抬着什么,白被单下露出半截刺着十字架的手臂——是汉克的尸体。

担架经过时,某只戴满钻戒的手掀开被角,往汉克嘴里塞了枚金币。

这是给死神的买路钱...帕朗的喉结滚动着,但更像是给活人的警告——您看那金币,上面刻着极乐鸟图腾,是贺图他们制毒网络的标记...

王浩指尖还残留着汉克眼皮的温度,忽然想起刚才掐断他喉咙时,这个杀人犯喉间挤出的不是惨叫,而是模糊的笑声。

在王浩离开后,那个戴骷髅袖扣的毒枭拿出手机对着天空接连射击,等把子弹打完后,大喊道:“那个死汉克,还TMD碎颅着,还老子白白损失三公斤海洛因,给我把他的家人找出来,我要让他们赔给我。”

大声的喊完,发现身后没人回答,转身阴沉着脸说道:我刚才的话,你们没听见吗?”

身后的小弟互相看了一眼,也是有点无语,但在老大的注视下,也只好答应道:“知道了,老大,三天后,会带着人回来的。”

王浩和帕朗回到之前的包间里,王浩才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帕朗知道王浩问的是什么,解释道:“浩哥,其实这也算是,生死擂的一个传统吧,一般第一次参加生死擂的人,一般都不忍心杀人,看对手失去抵抗力的时候,就会下擂台。

但这里是叫生死擂台啊,不分生死,如何分胜负,浩哥你说是吧,不杀人就下去的,都会判失败,所以新人都会倒在这里,所以在你要下擂台的时候,那行人才会如此关注你。”

帕朗解释后,王浩也是恍然大悟,同时也对这种比赛,感到深恶痛绝,同时对于贺图的狠也更加的了解了。

就在王浩和帕朗,聊着在擂台上比赛时的感受,“其实练武练到最后,就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像一开始汉克挥拳,我闪避,然后就是一记铁山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