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王浩第一次出现在东方酒吧,去地下拳场打黑拳的时候,贺图就派人在监视着王浩,每天都有人回来汇报情况。
今天中午,帕朗带着王浩出门尽地主之谊的时候,三人就把情况报告给贺图,贺图就顺手让几个人去试探一下王浩,同时也让监视的那三人,用摄像头好好的记录下来。
在王浩回去后,又监视了一会,就留下一个人监视,两个人去和贺图汇报,同时也把拍到的视频,带给贺图。
视频里,王浩的右胳膊被伤到后,贺图就一直在关心着这条胳膊,王浩在看到帕朗跑远后,也就不再客气,身法如同鬼魅般。
闪现到一个人的后背,匕首从他的喉咙处轻轻一带,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王浩带走了,余下的六个人都是被王浩干净利落的给解决掉了。
贺图看着这样的场景,脸色都没有出现丁点变化,从王浩把7人杀掉后,就一直盯着那条受伤的胳膊看着。
贺图盯着屏幕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死死抠住沙发扶手,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
当王浩抬起伤臂时,他喉咙里突然溢出压抑的低喘,浑身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弦,潮红从耳尖迅速漫上颧骨,连后颈青筋都突突跳动。
手下人刚要开口,便见他猛然颤抖着按住桌沿,指腹在玻璃桌面刮出刺耳声响,喉结滚动着吞咽唾沫,目光却像淬了火的钢刀,死死钉在那道结疤上——仿佛透过血肉看见了某种令他疯狂的图腾。
手下人都注意到贺图的异样,刚想上来关心一下,贺图就慢慢的恢复过来了,但他整个人现在都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
就看着视频里王浩举起胳膊暂停的画面,那条胳膊已经呈现出结疤的状态。
王浩从蜇龙法中骤然睁眼,窗外暮色已漫过楼角——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却像在意识深海里潜了个来回。
他甩了甩头,冷汗浸透的后颈已被体温焐干,右肩伤处的结痂因翻身蹭掉了边缘,露出的新肉泛着淡粉,却不再有昨夜灼烧般的痛感。
撑着床头坐起时,骨节发出轻响,却透着久睡未有的松快。
他捏了捏眉心,那些缠绕指尖的血腥味、梦境里猩红的瞳孔,竟如退潮般迅速褪去,只余下胸腔里几缕清透的气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小主,
低头看时,小臂上的疤痕像条安静的褐色小蛇,伏在苍白皮肤上,不再让他想起刀锋入肉的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