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就这么边走边想,突然听见“哗哗”声,王浩这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一座大桥上,王浩就朝着河水席地而坐,看着面前的水流,王浩也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他想起了被贺图迫害的那些警察,想着国内的那些无名的缉毒英雄额,想着那些因为毒品而家破人亡的家庭,还想到了有些出生竟然还给那些毒贩洗地,想到了还有些出生作者写和毒贩谈恋爱。
王浩想到这些,突然觉得,自己接下要做的事,也不算什么了,这时候王浩想着:“我果然是个正义感十足的男人啊。”
王浩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转头望向四周。
远处街角忽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混杂着引擎轰鸣与金属碰撞的脆响,像撒了把碎玻璃进热油锅里,腾起一片烟火气。
他挑眉往声源处走去,拐过两条挂满枪店招牌的巷道,眼前倏地炸开片斑斓集市——
**金三角的「流动圩场」**正逢交易日,铁皮棚顶连成蜿蜒的钢铁长龙,缝隙间漏下的阳光被染成七彩:
左侧缅甸摊主的翡翠镯子在木盘里晃着幽光,右侧老挝人兜售的军刀正被买家抽出来试刃,刀刃劈开空气时带起的风,卷得隔壁越南娘惹的米纸春卷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赤脚孩童追逐着滚铁环跑过,脚踝上的银铃与不远处赌场的轮盘声共振。
王浩侧身避开驮着鸦片膏的骡子,却撞上卖炸昆虫的竹筐——油锅里的蟋蟀还在蹦跶,摊主是个纹着蛇图腾的克伦族女人,冲他咧嘴一笑,金牙缝里卡着蚱蜢腿。
“老板,要试试‘丛林脆片’?”她用油腻的手指捏起只炸得通红的蜈蚣,“配点老挝黑啤,壮阳又驱毒。”
王浩摇头避开,目光却被斜对角的摊位攫住:四五个裹头巾的男人围着块血迹斑斑的麻布,麻布下凸起的轮廓分明是人体四肢。
其中一人掀开布角,露出半只带刀疤的手——虎口处的老茧正是常年握枪所致。
“帕朗的人?”他眯起眼,假装看隔壁摊的犀角雕件,耳朵却捕捉着那边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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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帮新规矩,”沙哑的嗓音混着槟榔汁的腥气,“带活口去橡胶厂,死活不论,换十克海洛因。”
人群突然骚动。六个蒙脸壮汉抬着具铁笼挤过,笼里蜷着个遍体鳞伤的少年,后腰烙着贺图势力的火焰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