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抬起手,将丹书捧至眼前。裂纹仍在,但已停止蔓延。他能感觉到,书页深处有东西在等待,不是恶意,也不是善意,而是一种近乎宿命的牵引。
“它不是工具。”他低声说,“也不是武器。它是……试炼。”
澹台镜月眸光微动,脚踝上的锁链轻轻一颤,似有风掠过,却又无风。
“那你准备怎么做?”
楚天垂下手,将丹书轻轻放在膝上。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语气坚定:“我不做容器,也不做执剑人。我要成为那个……写下新规则的人。”
话音落下,丹书忽然自行翻动一页。
并非《丹心录》,也不是之前的任何篇章。那一页空白无字,却隐隐透出墨色纹理,像是尚未写就的命运。
楚天凝视着那页空白,心中已有决断。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缕原始丹力,缓缓朝书页落去。
就在即将触碰到纸面的瞬间,丹书背面的裂纹再次跳动。
一道极细的黑线自“七卷终”下方延伸而出,勾勒出一个残缺的符号——形似古篆“劫”,却又多了一笔断裂的横划。
楚天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