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又是汪家?如此兴师动众为哪般?在吴二白处见识过汪家势力后,更觉对方深不可测。
可三叔他们偏要与这样的庞然大物抗衡,这份胆气令人叹服。
想到自家兄长竟敢正面硬刚,吴邪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辆改装过的金杯车虽破旧,却能在山路上如履平地。
途经养鸡场时,王胖子在吴邪逼迫下扔下几张钞票——白拿东西这种事,吴邪绝不允许。
午后时分,车队抵达深山中的废弃林场。
郎风早已腾出休息场所。
众人迫不及待清洗满身煤灰,待收拾妥当,郎风已备好晚餐。
山中野味难寻,好在土山林木茂盛,总能找到些吃食。
饱餐后众人终于得以安眠,连日奔波后的首次休憩。
谁料竟在此处偶遇小哥,更没想到他竟是接应之人。
翌日清晨,队伍向深山进发。
崎岖山道预计两日可达二道河——中朝边境的长白山段。
颠簸山路让整车人如坐过山车,这般路况纵使老司机也得望而却步。
郎风,你这路线选得啊,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了。”吴邪抱怨道。
郎风讪笑:这已是最佳路线。”
外头真有那么多关卡?全是冲我们来的?吴邪将信将疑。
陈皮阿四冷笑:不信大可去官道试试。”
吴邪自然不敢冒险。
虽受罪,好在物资充足——食物、饮水、工具、备胎、汽油一应俱全,足够在山里周旋旬日。
只是持续颠簸令众人头晕目眩。
至下午,王胖子终于撑不住:歇会儿吧,再晃真要吐了。”
娇气。”陈皮阿四嗤之以鼻,却也没再坚持。
终日翻山越岭,此刻连身处何地都难以辨明。
“做饭。”
陈皮阿四说完便躺进车里睡觉。
过去都是吴越负责这些杂事,如今不过是换个人罢了。
深山老林里无需顾忌,众人燃起熊熊篝火。
草草搭了个临时歇脚处便算完事——横竖只住一宿,天亮就走。
填饱肚子后,大伙儿闭目养神。
突突突!
深夜时分,螺旋桨的轰鸣骤然划破寂静。
数架直升机同时出动,惊得众人跳起来。
快灭火!陈皮阿四厉声喝道。
可惜篝火太旺,一时难以扑灭。
哗——
吴越及时出手,土河车翻涌间将火堆彻底掩埋。
用土灭火最为妥当,若是泼水,浓烟反而更引人注目。
!变戏法呢?郎风压低声音。
华子凑近陈皮阿四:师父,这位什么来路?
吴家当家的。”老头眼皮都不抬,仿佛早知对方能耐。
火光熄灭后,四周陷入漆黑。
叶成和吴邪手忙脚乱地用枝叶遮盖车辆。
螺旋桨声渐近,众人借着灌木丛隐蔽。
好家伙,五架直升机!王胖子咂舌,这阵仗赶上 了。”
探照灯的光柱在林间来回扫射,所幸众人藏得严实,机群很快掠过。
查偷猎的都没这排场吧?王胖子嘀咕。
陈皮阿四冷笑:现在知道对手多厉害了吧?当年张佛爷战功赫赫,照样被人当棋子耍。”
吴邪心头一震。
九门衰落与张佛爷当年的选择大有干系,听这意思竟是遭人算计?以张佛爷当年地位都能中招,可见敌人何等可怕。
都别生火了,就着余温睡。”陈皮阿四指着被掩埋的火堆。
土层下散发的热量在寒夜里格外珍贵。
众人铺些树叶,简单搭了防露水的棚子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