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认不出来我是谁么?”
刺里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毒,他的手心手臂上尖锐、带毒的倒刺瞬间刺出,打算让冒犯他的人痛不欲生。
这是刺里独有的能力,让他虽然没有山行种一般的利爪,却能像蜘蛛一样在任何岩壁中攀爬,当他施暴于女子时,这些倒刺也能让女人们发出令他快感十足的哀嚎。
然而还没等他的倒刺刺破许兴的皮肤,刺里就感到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那仿佛是干旱季节高高在上,无情炙烤大地的烈日,刺里只感觉自己就像众生匍匐中的一株卑微枯萎的野草,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下一秒就要被烈日焚尽。
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当许兴放开手时,刺里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那一刻他感到万分屈辱,却没有勇气站起身。
“要澄清一点,刺里殿下。”星娜的声音居高临下地向他传来,“作为部落的圣女,我并没有嫁人。”
他只听星娜骄傲地说道:“我只是将全身心都侍奉给了我的神明。”
……
当祖鲁赛的行政官木林嘎回到自己的象屋时,这位瘦削的中年畸变人还有些恍惚。
(竟然有人这么对待祖鲁赛的王子,他们不要命了么?)
摇了摇头,木林嘎努力把白天看到的事情抛在脑后,这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行政官能管的。现在,他还要统计各个部落的贡品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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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祖鲁赛部落为数不多的文官,木林嘎也有自己的野心,虽然不擅长战斗,但他也想要像部落的那些勇士一样,享受荣华富贵。
这时候,象屋的门开了,他的女儿木娃,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木娃回来了啊……”木林嘎连忙站起身来,前去慰问女儿,“今天侍奉圣兽大人侍奉得怎么样?”
他的女儿木娃刚在今年的成年仪式中成年,现在已经成为了侍奉大王河马的圣女,这也是他们家的荣耀。
却看见木娃在听到父亲的话语后,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她的脑海中,回忆起了灌满整个池塘的屎山,如同毒气爆炸的响屁,还有那像山岳一般的恐怖身影。
“父亲,求求你……我不想做圣女了……”
木娃突然跪了下来,哭着向木林嘎哀求道:“今天圣兽大人又踩死了三个人,我没过多久也会死的!”
望着哭泣崩溃的女儿,木林嘎瞬间变了颜色,他伸出手,毫不留情地甩了木娃一巴掌。
“木娃,你知道的,你必须坚持住。”
木林嘎冷声训斥,望着对方木然的神色,随即语气又柔软了下来,抱住了几乎不着片缕的女儿,眼睛盯着象屋里的兽骨装饰。
“木娃,为了父亲,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
……
“哦?”
在祖鲁赛的兽皮王宫中,巴蕨饶有兴趣地看着向自己哭诉的刺里。
“你是说……大树水岸边部落有个不一般的人类强者?”
“是的……父王,那人……那人很强……”跪在巴蕨身前的刺里委屈又怨毒地说道,“他一点也不尊重父王你!”
“哈哈哈……”巴蕨倒是不以为意,在王座上转换了坐姿,“刺里你还是太年轻了,如果真的是强大的勇士,那还是有拉拢的必要的。”
对于强者,巴蕨向来很是慷慨,转眼就做下了决定。
“就看过几天的部落大选吧,如果大树水岸边部落真的出现厉害的强者,我就纳这个小部落的圣女为妃,给他们部落足以感激涕零的封赐。”
“父亲!”
刺里不甘心地叫了起来:“孩儿,孩儿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