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地,本来是给我母亲准备的,要是葬了小吉,会不会犯了忌讳呀?”
“郑叔,我提前观察过那块地了,可以把你母亲葬在高处,小吉在低一点的地方,你母亲毕竟是长辈,那块地,葬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行,小远,就依你,到时候你给看看,我老妈,埋在哪里更合适。”
“行,郑叔,这事包在我身上。”
十四过完,就是十五了,十五这天晚上6点多钟,陆远将郑家大大小小,连带着亲戚,都叫到了院子里,今天是化千金纸的日子。
所谓千金纸,就是挂在大门口,门墙上的黄纸,这就叫千金纸,因为挂在墙上,来来回回的供人瞻仰,所以叫千金纸,相传千纸纸,比普通黄纸贵上千金。
当然这里并不是一千块人民币,而是在地府流通的货币。
在门口处,还摆放一个大纸牛,说是纸牛,也不是纸做的,而是塑料的,塑料牛外面披着一层毛毯子,这毛毯子就是牛的皮,在它正前方,是一个牵着牛的童子。
男人死门口要摆纸驴,女人死门口摆纸牛,这都是规矩,这规矩也不知道是谁传下来的,总之,陆春秋就是这么告诉陆远的,还有就是下葬那天,要把纸牛一起在坟前火化掉。
陆远让叶贺找了一口大锅,这口锅有二十几寸那么大,陆远叫来郑家亲戚,包括郑号,付小娟,因为郑罗岁数小,就没让他参与。
陆远让每人拿着一张千金纸,然后在锅外边转圈,陆远手拿一张千金纸,点燃扔进大锅里,这大锅是平放在院子里的。
第一张纸在锅里燃烧后,众人纷纷往锅里投放手里的千金纸。
众人一边转圈,一边烧纸。
陆远念念有词。
“郑家老太,你在天有灵,保佑这些郑家后代子孙,这些钱是给你路上用的,若是有难处,可以知会陆某一声,晚辈陆远定当尽全力做到。”
正在这时,陆远的脑海里,还真就传出了一个老太太的声音。
“小辈,你是叫陆远是吧?”
陆远不动声色,他并未说话,而是在脑海里和郑家老太沟通起来。
“怎么了?老太太?”
“陆远,我的鞋穿着不舒服,好像小了一些,你叫我那儿子,给我换一双大一点的鞋,不然,我到地府那边,走起路来,还挺蹩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