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看了一眼王若与,吞吞吐吐道:“她是我买来的不假,可她这些年还是挺听话的,不仅帮我收拾了林噙霜那个贱人,就连墨兰的事也是她帮着料理的,用着还是顺手的。”
“你说她管家吧,以前是有过几次,可现在已经好久都不上手了,连官人她都不用心笼络了,我也留意过,她现在是一门心思想方设法地搜罗钱财,生活奢侈,跟钻钱眼里似的,要不是金子太沉都恨不得挂身上,哪有功夫操心别的。”
“我看她还是更愿意抱着钱财睡觉,只有官人给她金银财宝的时候她才喜笑颜开,完全不像那会儿的林噙霜似的,舞文弄墨做那些狐媚子手段,哄的官人不来我这儿。”
大娘子揪着帕子道:“我倒是觉得她还好,贪财是贪财了些,可天下谁人不爱钱啊,连大姐姐你当初不也是因为放印子钱出的事儿吗?”
“反正官人现在跟我是挺好的,与其花钱在卫小娘那里买个笑,还不如来我这,起码我是真心的,日子这么着不是挺好的吗?”
“我看大姐姐你降不住家里的妾室,也不能说人人都那样吧,自打林噙霜死了,墨兰嫁出去了,这府里还是挺和谐的。”
王若与一时哽住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来了一句:“我看你也是猪油蒙了心了,竟然觉得那贱人好,我也明白了,你心里已然没我这个姐姐了,亏得我还为你殚精竭虑,没想到是我多管闲事了。”
说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妹妹以后就和那贱妾称姐妹吧,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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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子也站了起来,疑惑道:“那依你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说来说去王若与也没了耐心,干脆开门见山,说道:“要么别让她嫁入侯府,要么派一个听话的人跟着,这样她也脱不了你的手掌心。”
王若弗觉得有些好笑,嘴角抽了抽道:“不是,你说不让她嫁入侯府她就嫁不了啊?敢情姐姐连宁远侯的主都能做了?”
“你别这样幸灾乐祸的,宁远侯在权势滔天,也不会铁了心要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咱们走着瞧吧!”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