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示意她别怕。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苏强,眼神冷得像冰窖。
“你会后悔的。”
苏强哈哈大笑:“后悔?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给我等着,明天我还来!不拿钱,这事儿没完!”
说完,他把铁锹往地上一扔,带着赵桂花扬长而去。
看着满地狼藉,林婉叹了口气:“老张,这……”
张振邦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志远吗?”
***
省城。
滨海市,云顶公馆。
这是整个城市最昂贵的住宅区,位于市中心最高点,俯瞰全城灯火。
客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
苏晴穿着真丝睡衣,蜷缩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张志远坐在她旁边,正在削苹果。
苹果皮连成一条长线,薄厚均匀,没有断。
“给。”张志远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苏晴放下书,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甜脆多汁。
她看着身边的男人,心里满是安宁。
这一年以来,晴天集团蒸蒸日上,那些曾经的麻烦似乎都远去了。
张志远依旧做着他的营长,只要休假就会接送她上下班,回家做饭,平淡得像杯白开水。
但只有苏晴知道,这杯水里藏着多大的力量。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张志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座机。
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接通电话:“爸,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苏晴也凑了过来,想要听听公公婆婆的声音。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张志远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张振邦的声音很平静,但作为儿子,张志远听出了那平静底下压抑的惊涛骇浪。
“志远,苏强出狱了。”
张志远的手指猛地收紧,苹果皮被掐断。
“他带着你岳母,找到了下湾村。”
“要五百万。说是你吃软饭,要赡养费。”
“还在院子里砸了东西,推了你妈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