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种田大户想要挣钱,最起码承包几十亩上百亩。
而且家里还得有各种农用机械,比如耕田,播种,农药,收割等机械。
这一套家伙下来,有几家能买的起?哪怕有什么便民贷款,但是没这个魄力也没用。
周围村民开玩笑说让秦川去承包,秦川笑着和大家打着哈哈…
就他还种田?田种他还差不多。
没人有这个心思,村长也没说啥,让各家各户将两百块钱给他,他要登记。
听说这张纸要供在土地庙,寓意着这些人帮两位神建的庙,祈求两位保佑。
有些村民很有意思,按理来说每家登记一人就行。
但是他们不干,给了两百块钱后,非得将全家名字写上去,让土地公土地婆一块保佑。
村长自然不答应啊,有些人家七八口人,甚至还要求他将生辰八字写上去。
这不是开玩笑嘛,要写到哪一天去?
……
“老公,你信这方面嘛?”
“怎么说呢?心灵寄托吧,就像我们去扫墓会唠叨几句一样。
明知道他们听不到,但是内心希望、或者渴望他们能听到,让自己有个情感寄托。”
“嗯嗯,老公这个认知很好,相比于这个,我还是比较好奇全村一起吃饭,将会是个什么场景。”
“白事的时候你不是见过?差不多就那样呗。”
“不一样的,老公,白事多少有些放不开,不可能有这种热闹劲。”
“哈~媳妇的意思想看看大家放开了是个什么场景?”
“嗯呐!”
“那到时候你得先下手为强,不然一定会饿肚子。”
这种全村性质的宴席,秦川吃过一次。
怎么说呢,全家一起来,有的人家一家就能坐一桌。
菜就不存在吃不完的,因为中途都打包好了。
然后开始寻摸下一桌,场面那叫一个奔放,吵吵闹闹很是正常。
甚至为了一条完整的鱼干架也不是没有。
那场面真的是记忆犹新。
当然了,现在估计不怎么会的,毕竟那会真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