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柠州来的乡巴佬,也不照照自己那穷酸模样,算什么东西?还敢撺掇你光爷砸楼?做梦去吧!真当我傻不成?”
几名小弟也跟着七嘴八舌地附和,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喧闹声传遍了整座清竹楼,听得长孙芊雪秀眉微蹙,面露嫌恶。
连楼上的贵宾也被惊动,不少衣着华贵的修士纷纷探出头,一脸不耐与鄙夷地打量着楼下的闹剧。
吴小阿眉头微挑,感受着许天长的威压,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神色依旧淡然。
与此同时,几道隐晦而凌厉的神识从暗处悄然袭来,落在他身上 —— 那些潜伏的高手显然一直在盯着此处,见他与许天长剑拔弩张,便纷纷放出神识,既是震慑,也在试探他的底细。
吴小阿心中暗自盘算:
此刻若与许天长动手,势必会引出巨鲨帮的埋伏之人,真打起来,自己反倒成了替李光一伙出头的炮灰,沦为双方冲突的导火索。
可看着李光一伙小人得志、聒噪不休的嘴脸,积压在心底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够了!”
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在清竹楼前轰然回荡。
吴小阿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先扫过四周暗中窥探的方向,最后目光落在许天长与长孙芊雪身上,一字一顿,声如洪钟:
“小爷不过是慕名来清竹楼喝杯茶,你们倒好 —— 拦路围堵、冷嘲热讽、恶语伤人,暗地里还埋伏了一堆人,神识没完没了地往我身上扫!怎么?我身上长了花,值得你们这般盯着?”
他越说越怒,猛地一甩衣袖,袍角猎猎作响:“简直欺人太甚!真当老子好欺负?真当这位镇岛李太岁,是泥捏的不成?!”
此言一出,满街哗然,围观修士瞬间炸开了锅。
“镇岛太岁” 这名号,青竹岛上谁人不知?
本是李光自封的诨号,平日里众人只当玩笑,从未有人当真。
如今吴小阿当众喊出,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楼内的李光一伙。
李光当场愣住,满脸难以置信 —— 这混蛋发癫便发癫,扯他的名号做什么?
吴小阿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镇岛太岁,别装了!你们不是要来砸楼吗?快动手!这种不分是非的破楼,不砸天理难容!”
“你 —— 你放屁!”
李光终于反应过来,对方是想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当即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