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抬头。
“基金会。”姜砚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用我们俩的名字。手续差不多了,资金主要从我迁回来的那部分产业里划,也有几个朋友和家里那边表示要参与。以后,”他指了指册子,“你想去哪儿听孩子们弹琴,或者觉得哪个有天赋的孩子需要帮助,可以直接跟他们说。”
叶秋白一页页翻过去,手指停在其中一项“残障儿童音乐疗愈试点”上,看了很久。
“怎么想到做这个?”他声音不大。
“你弹琴给养老院的老人听那次,”姜砚说,“我记得。后来想想,音乐不该只留在音乐厅里,它应该去更多地方。”他顿了顿,“而且,总得给‘姜砚与叶秋白’这个名字,找点比八卦头条更有意思的事情做。”
叶秋白合上册子,蓝色的封面在手里有些分量。“我需要做什么?”
“弹琴。”姜砚笑了,“或者出席一下发布会,对着镜头笑笑。不愿意的话,也行。”
“我愿意。”叶秋白说。他看向姜砚,“发布会什么时候?”
“下周五。”
*
发布会场地选在市中心一家艺术馆的侧厅,不大,但设计感很强。来的媒体比预料的多,长枪短炮架着,显然“姜砚与叶秋白”这个名字本身,就比一个艺术基金会的成立更有新闻点。
叶秋白有点紧张。他参加过演奏会后的采访,但那种场合他只需要谈音乐。
今天不一样,出门前,姜砚拎出两套西装,一套深灰,一套藏青,领带是搭配好的同色系。
“像不像校服?”姜砚比了比,自己先笑了。
到了现场,流程按部就班。姜砚先上台,介绍了基金会的初衷和主要方向,数据清晰,没有一句空话。轮到叶秋白时,他握着话筒,手心有点出汗。
“我……不太会说话。”他开口,台下传来善意的轻笑,“音乐是我表达的方式。这个基金会,是希望把这种表达的机会,送给更多可能被忽略的角落,送给那些也许暂时无法发出声音的人。谢谢姜砚先生把它变成现实,”他侧头,看了一眼台侧等待的姜砚,“也谢谢所有支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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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提问环节,问题果然绕不开私人关系。
“请问二位,基金会以双方名字命名,是否意味着一种更稳固的伴侣关系公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