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猛地后退两步,面色惊恐的就像是看见了鬼一样。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胸前剧烈起伏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那个看起来很是普通的木箱子。
“怎么了?”姜砚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箱子,解释说;“那里面是我以前在外面游历时收集过来的一些特殊矿石,比较沉重。”
“不是!不是的……里面是什么?”叶秋白指着那个箱子,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看着他这过激的反应,姜砚若有所思的走到箱子旁边,伸手拍了拍上面的盖子,“我说了里面是矿石,怎么了?这箱子有什么问题吗?”
“它在动!”叶秋白只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而体内那股嗡鸣以及与箱子中的呼应还未彻底平息掉。
“动?”姜砚的脸上适时露出一丝疑惑,他伸手用力按了按箱子,“很结实,也没有动,你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还有点头晕?”
叶秋白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掉那种诡异的感觉,他移开视线,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变得冷静下来。
“可能是吧。”
他不再去触碰那个木箱,转而搬起其他东西,但明显比起刚才来说有些心不在焉,变得更加警惕,眼神也会时不时地扫过那个木箱子。
很快就将所有东西都搬完了,叶秋白站在院子中间,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就是通过这双手,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姜砚给他递了一杯水,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好像很害怕那个箱子,还是说害怕里面的东西?”
叶秋白接过水杯,没有喝,也没有说话。
“你要知道,力量本身并无善恶之分,它就像是山间的流水,可以孕育万物,也可以摧毁村庄,关键在于执掌它的人,到底是用它来做什么。”
叶秋白猛地转头看向他。
姜砚平静的和他对视着,继续说道;“你一直所畏惧的,到底是那份力量,还是曾经被那份力量禁锢和定义的自己?”
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叶秋白内心深处困惑已久的问题。
他嘴唇翕动两下,没有说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