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红色警报声突然在控制台响起。

一名被太乙真人从昆仑山忽悠来的童子（现在是实验助理）脸色惨白地跑过来：“院……院长！不对劲！”

“慌什么！这么多记者看着呢！”太乙真人压低声音呵斥，“出什么事了？”

“能耗！能耗溢出了！”

童子指着一块飙红的屏幕，声音发颤，“那台‘盘古一号’是个吃电怪兽！这才启动一分钟，就把储备的灵石消耗了30%！按照这个速度，我们的能源预算撑不过三天！”

“什么？！”

太乙真人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他光顾着要顶配，却忘了这顶配玩意儿的运行成本也是顶配的！

“这……这怎么办？”太乙真人看向姜子牙，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姜子牙慢悠悠地走上台，微笑着接过麦克风。

“各位媒体朋友，看来我们的设备太过先进，连西岐的灵脉都有些吃不消了。”姜子牙开了个玩笑，轻松化解了尴尬，“这恰恰证明了我们项目的含金量。大家请移步宴会厅，姬总准备了精美的冷餐。”

送走了记者和嘉宾，实验室的大门轰然关闭。

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机械运转声。

“姜尚！这机器怎么回事？！”太乙真人抓着姜子牙的袖子，气急败坏，“怎么这么费钱？照这么烧下去，你是想让我破产吗？”

“院长，稍安勿躁。”

姜子牙轻轻拨开他的手，脸上的笑容变得职业而冷漠，“顶级算力自然需要顶级能耗。您签的合同里写得很清楚，超出预算的运营成本，由项目负责人——也就是您，全权负责。”

“我负责？我去哪弄这么多灵石？！”太乙真人吼道。

“那是您的问题。”姜子牙指了指那份正在疯狂吞噬灵石的机器，“不过，我有个建议。既然节流做不到，那就开源。”

“开源？”

“西岐集团最近有些积压的低端法宝订单，还有一些需要鉴定的丹药……”姜子牙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拍在太乙真人的胸口，“以您的名气，只要稍微动动手，签个名，做个鉴定，这些钱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