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已经留在了陶器摊位上。
等到其他兽人都去围观瓷瓶时,猫九带着狼一来到了边缘无人处。
“南河部落的巫。”猫九斟酌了许久,终于开口,“虽然我知道这个问题不该问,可狐红毕竟已经是我们崖山部落的兽人了。”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
“我作为巫,总要关心我们部落兽人的情况。”
他想起刚才狐红在狼一转身离开时的样子——那双平静的狐狸眼有了裂痕,指尖捏着陶器的边缘,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抬头。
他需要知道,狐红究竟经历过什么。
有了话头,继续说下去也顺畅了不少。
“我想问你,你和狐红……究竟发生过什么?”
“我和狐红……”
狼一望着陶器摊位的方向,目光逐渐失去焦距,思绪也回到了那个晚上。
沉默许久后,他像是想通了什么,自嘲般地笑了笑。
“……没什么关系。”
他想说的太多。想说他后悔,想说他还爱着。
可每一句说出口,都会成为狐红的负担。
狐红已经选择了离开,选择了新的生活。
他有什么资格再去打扰?
猫九抿唇,没有再追问。
他看着狼一那双眼眸中快要溢出的悲伤,忽然明白了,无论狼一说什么,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集市门口附近,烛月与墨白并肩坐着,手边放着兽人们送来的饮料与小吃。
阳光正好,人来人往。
“小白,你觉得剩下的那两个部落会过来吗?”烛月好奇问道。
“会。”墨白随手拿了个果干放到手里,“岩石部落在听说我们部落有比盐石还要好的盐,必定会过来看看情况。而月部落……”
说实话,墨白仅从其他部落的口中了解了月部落的大概。作为一个富有的部落,在听说有新集市要开办的时候,肯定会感兴趣。
而事实也正如墨白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