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要快点告诉阿波罗，让他找来其他的天神。

或者……

以利沙感受着双脚踩在大地上的感觉，告诉大地女神？

“小鸟。”

乌拉诺斯的声音突然在这里响起，“我劝你什么都不要做，这出于我对漂亮鸟儿的怜惜。”

乌拉诺斯掐住以利沙的脖颈，望着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和眼角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

窒息的感觉逐渐加重，乌拉诺斯猛然松开手，满意地看着他低声咳嗽起来。

“盖亚曾经是我的妻子，”他这样说，“她那么强大又美丽，最后却依然得服从我，因为她的丈夫就是她的主宰。”

传说这是母系向父系转变的时代，因此尊贵的初代神被降格，成为了乌拉诺斯的妻子，并且在乌拉诺斯粗暴地将孩子塞回盖亚腹中时，无力反抗——直到克洛诺斯拎起镰刀。

“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因为无论盖亚多么强大，她永远无法胜过我。”

因为乌拉诺斯是盖亚的丈夫。

“就更不要提阿波罗了，你希望阿波罗来送死吗？”

当然不。

“乖一点，”乌拉诺斯说，“聪明孩子需要学会闭嘴。”

“乌拉……诺斯”

以利沙用沙哑的声音说天空之神的名字，听得出来他非常费力，毕竟乌拉诺斯刚刚差点拧断柔弱小鸟的脖子。

乌拉诺斯蹲下来，大发慈悲地对着小鸟伸出手：“什么？”

以利沙抬起头，伸出手在空中摸索，乌拉诺斯饶有趣味的抓住了他的手，然后，磅礴的光明之力瞬间爆发，照亮了黑夜。

驾车驶过天空的黑夜女神尼克斯：……？

什么情况？

乌拉诺斯大笑起来：“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对付我吗？”

“当然不。”

以利沙非常冷静地说。

起作用的不是光明之力，而是命运。

乌拉诺斯的命运，是无可避免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