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南平贤弟的胞弟.....果然,冯家都是人中龙凤,欢迎,欢迎之至。”
此话一出,四目相对,空气中无形的火花激烈碰撞,精彩至极。
这个时候,谁退,谁就输了气势。
崔束群缓缓开口,声音好像带着一种惋惜一样,平稳得可怕
“令兄南平,在扬州多年,一直都是兢兢业业,克己奉公。崔某很是敬重和欣赏,我们二人相交莫逆,私交甚笃。
如今出了此事,崔某也是痛心疾首,惋惜不已。还望冯刺史节哀顺变,保重身体。今后同在扬州为官,还需冯兄多多襄助,你我同心,方能不负陛下所托,治理好这扬州之地。”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情真意切,仿佛冯南平真的是他的至交好友。
可冯南州久经官场多年,怎么可能三言两语糊弄过去。
而且他已经基本查出了亲哥的死因,虽然目前看是郑家所为,但是归根到底这崔家也脱离不了关系。
“谢谢崔大都督。”
冯南州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之后便也不再多言。
魏争就在旁边看着,没有出言调和,更没有打断。
只是默默地看着崔束群的每一个反应,心中默默评估着这位强劲对手的城府与韧性。
最后,他终于开口,脸上露出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笑容,
“至于这最后一位年轻人,则需要老夫重点介绍一番!”
他故意顿了顿,
“这位,可是我大晋开国以来最年轻的郡公!也是陛下最宠爱的大晋驸马!其父,更是我大晋的国之柱石,骠骑大将军、国公沈千钧之子!”
每说一个头衔,都掷地有声,仿佛是自己的晚辈一样。
这一连串金光闪闪、足以晃瞎人眼的头衔报出来,殿内响起了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身后咬牙切齿的崔束元听到这一切都有些目眩神摇。
郡公、驸马、国公之子....任何一项,都是常人仰望终生的顶点,而此人年纪轻轻,竟集于一身!
崔束群便也就看了过去,只不过这一次他脸上的笑容好像是“真诚”了几分,甚至带着长辈看杰出晚辈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