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没有任何通知和协调的情况下,直接登堂入室,挑战他扬州核心象征的大都督府。
这事后背的含义,作为百年世家的领头人来说,怎么可能悟不透!
是那个叫沈渊的年轻人么?听描述,好像还有另外之人,这又会是谁?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涌上心头,没有任何的头绪和思路,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多年的经验和例子告诉自己,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不能乱。
否则,满盘皆输!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领头之人何等模样?可曾报上名号?”
管家不敢耽搁,立刻回禀
“老爷,根据咱们的人回报,那个人面容清癯,身着深紫色常服,不怒自威。从衣着上看,好像与您的官服相差不大,至于其他的人,对方没有主动言明,只出示了令牌和公文,下面的人有些惧怕,所以....所以不敢多问。”
崔束群起身,看了看窗外大亮的天。
深紫色常服么?这个颜色和形制,敢在公众场所穿上的人可不算是很多。
三品,大晋一共就那么几个,是谁呢?
崔束群眼神幽深。看来不管来人是谁,此刻敢亲自坐镇大都督府,必然已经是有备而来看来,对方不仅是有备而来,而且是准备充分,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么?
崔束群向着门外走去,一夜未动的躯干不时发出细微的骨骼轻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大都督府,里面的将官、文吏,多是我崔家的人。我倒要看看,他们这次无故的造访到底想干一些什么名堂!”
到了门口,他猛然转过身。
“现在立刻去一趟郑府,将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郑知许。让他准备一下,即刻前去大都督府,就说,有‘贵客’到了,需要一同接待。”
“是!”
管家松了一口气,直接领命匆匆而去。
崔束群迅速调整心态,返回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