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看了看刚才还被拉着的手,抿嘴笑了。
邱营长其实还挺细心的,总能在细节处为了别人考虑。
招待所距离站台并不远,反而是国营饭店距离并不近。
俩人先去了招待所,开了两间房,邱泽安特意跟前台买了一壶热水,叮嘱道:
“一会回了房间,先泡个脚,驱驱寒气再睡!”
钟晚晚没多说什么,她觉得头疼的厉害,现在只想赶紧回去睡一觉。
一进屋,钟晚晚把暖宝宝拆了扔进空间,本来想进空间洗个澡,但是实在头疼不爱动,强撑着洗洗脸,钟晚晚倒头就睡。
邱泽安总觉得钟晚晚有些反常,刚刚她也一直皱着眉,一句话没说。
邱泽安看了看钟晚晚走的方向,想了想跟前台问道:
“同志,有没有感冒药?”
前台摇头:
“感冒药可没有,那得去医院开去,只有安乃近,你要不?”
也行吧,如果不严重,先吃上顶一顶,等醒了再去医院也不迟。
邱泽安拿着药,轻轻敲钟晚晚的房门:
“钟师傅,开下门,吃了药再睡!”
这一路上冷热交替的,加上之前被皮大妮吓得,刚躺在床上,钟晚晚就觉得乏的不行。
钻进被窝里,整个人都迷糊了,只觉得身上冷的不行。
邱泽安叫了几遍,看钟晚晚没回应,越发焦急起来。
邱泽安跑到前台:
“同志,106室没有动静,能不能帮着开下门,看看里面情况。”
前台也怕出事,赶紧拿了钥匙开门,一摸钟晚晚额头,前台惊呼:
“哎呀妈呀,怎么这么烫,可别烧傻了啊!”
邱泽安蹭的冲进去,抱起钟晚晚就往医院跑,心里懊悔,他怎么就这么粗心啊,刚才钟晚晚不说话,一直皱眉,他就应该想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