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前……” 贝尔摩德回想起你提及“爹爹”时的眼神,唇角微勾:“满心满眼都想着要做些什么,成为您的助力。这份‘感恩之心’,值得我们好好引导和利用。”
“小组,有合适的?”
“我最初考虑过琴酒的小队,” 贝尔摩德坦言:“但仔细想想,直接进入琴酒的队伍,对她而言可能过于‘刺激’了,恐怕会适得其反。刚好,最近新一批获得代号的成员刚组成了几个临时小队,其中有一个小组的活动范围就在她住所附近。这个小组里的人选,我认为还算可靠,其中有两个成员之前是跟着琴酒做事的,能力值得信赖。”
“可以。” 电子音做出了决断。
“这既能让她逐步了解组织的‘业务’,” 贝尔摩德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另一方面……她那种情况,或许也很适合用来试一试小组里是否还藏着别的老鼠。”
……
“药物的进展,如何?”
话题转向了核心机密。
贝尔摩德的神色稍微收敛:“在上一次突破之后,研究进度似乎陷入了停滞。主要卡在雪莉那边,她坚持需要那味特定的来自种花的药材作为催化剂,但我们派去搜寻的人至今还没有找到。”
“加派人手。”
命令简洁而不容置疑。
“是。”
贝尔摩德恭敬应下。
与此同时,研究院深处,属于雪莉的核心实验室内。
灯光冷白,映照着少女研究员略显苍白的脸。
她正翻阅着一叠之前只是粗略浏览过的陈旧资料。
越看,她的眉头皱得越紧,眼眸中凝聚着浓重的厌恶。
雪莉:这些都是组织过往药物试验的失败案例……之前没有仔细看,现在闲下来翻阅,才发现组织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纤细的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代号和简略的记录,感到一阵寒意。
他们的结局均是死亡。
但先不论这些参与试验的“素材”最终结局如何,光是追溯他们的来源,就足以让人触目惊心。
名单里,竟然还有一部分是组织底层成员“自愿”参与的。
雪莉冷静地分析:这部分人,大概是抱着赌博的心态,妄想药物若在自己身上成功,便能一步登天,获得组织的赏识和力量吧。
在她看来,这种想法简直是疯了,是对生命毫无敬畏的疯狂。
而另一部分,则明确标注为“任务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