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床?”
苍朔问方洛。
床上,方洛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睛却瞪得像铜铃。
“山君,现在还是早春,你大早上不穿衣服,合适吗?”
苍朔一听这话,扔掉手上毛巾,俯身看他。
“哪里不合适。你不看得挺开心的吗?”
方洛连忙否认:“我哪有!”
苍朔伸手点点他眼睛,说:“眼睛都看直了,还说没有。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完这句话后,苍朔重新拿起毛巾,擦拭留在身上的水痕,最后才开始穿衣服。
方洛总觉得某人是故意的,任何一个动作都有“擦边”的嫌疑。
明明就是想要勾-引他,非要转移话题。
“山君,你当着我的面脱衣服,是不是就想让我看你的身材?”
苍朔动作一顿,看向他,“自作多情。”
方洛:“是我自作多情,还是你想跟隔壁的小贺同学雄竞,山君,你自己心里清楚哈。”
苍朔套上白毛衣,侧头看他一眼。
“再多说,今天你都别想起床了。”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多,让方洛大脑暂停一秒钟。
下一秒,方洛面红耳赤道:“苍朔,没想到你也会在青天白日说这种话!”
苍朔淡声道:“你没想到的事,还有很多。”
方洛看见对方套好衣服裤子,神清气爽地走了出去。
“……”
方洛气得胡乱蹬了几脚。
可没想到,顿时腰酸背痛的感觉涌上来。
方洛越想越气,凭什么某人一晚过后,神清气爽。
他就是浑身不适,跟被车碾过似的。
真不公平!
-
苍朔从房间出来,走到阳台。
他捡起掉落在阳台的东西,随后拿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