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还是乖乖的走了回来。
谢然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周放,除了钱,你还喜欢什么?”
周放慢悠悠的走回来,在他身边站定,手扒着窗棂往外看。
“反正不喜欢你。”
“这次北燕倾销羊毛,眼看着市场上的量越来越少了,说明他们的存货也不多了。”
谢然收敛起玩世不恭的表情。
“用低价惠民侵占京城市场,接下来他们就该要回定价权了。”
周放不吭声,这不明摆着的事么?
“眼看就入秋了,他们倾销的那些次等货倒是够一部分百姓使用。”
“但那些经商做生意的呢?达官贵人呢?”
“不瞒你说,北燕的羊毛我也囤积了不少。”
周放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找人将它们清理干净,挑出上好的品相,做了不少好东西。”
“你看。”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薄薄的面料递给周放。
周放狐疑的接过来,摆在手里揉来搓去的,柔韧,厚实,有弹性,但有不重。
颜色是极为罕见柳黄和粉青色。
纹样看起来挺简单的,但这已经很难得了。
“这些提取出来的上等货,可以出售给达官贵人和有钱的商贾。”
“当然,更可以和皇宫做买卖,你可别忘了,我,还有皇商的身份。”
谢然想拿回料子,周放还有些爱不释手。
“而剩下的那些粗糙的部分,以做军用,毡靴、毡帽、防潮的帐篷毛衬等,收入可观。”
“你想怎么合作?”
他开始打直球,这事他也不是没想过,但他的人脉有限,又时长被柳金珠骚扰,实在没腾出功夫。
“这些成品我已经在浮生阁开始铺开了,不瞒你说,反响不错。”
“但想要真正打开销路,还要看你的本事。”
“怎么分?”
谢然又开始摇晃起他那把破扇子。
“利润五五分,怎么样,合理吧?我绝对是京城里最大方的人。”
周放摇头。
“利润都归我,你才是最大方的人。”
“怎么,周公子是看上我了?想让我养你?”
谢然从来都是不正经,对女人还好,对男人可就难说了。
要不是知道他本来就是这个性子,周放真的认为他才是喜好男风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