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出去:“能帮我洗一下吗?”
顾楠初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望向他,他的表情无比真挚,甚至带着一丝祈望。
“你……你再说一遍?”
“我自己站不住,那总不能不洗吧。”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红透的脸,也许是羞,也许是累。
“麻烦你了,陛下。”
她嘟嘟囔囔的打开水龙头:“你见过伺候人的陛下吗?”
“你放心,我以后不生病了,我来照顾你。”
他贴着她的耳朵,许着承诺。
至于是怎么回去的,顾楠初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力气在慢慢消失。
她看着床上的人喘着粗气。
如果手边有电锯的话,那该多好。
“谢谢。”
傅靳言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点……难为情。
还没等她回复,他的手就再次缠了上来。
“我冷。”这次说的有点委屈。
“你够了,一会儿晕,一会儿渴,一会儿饿,一会儿尿,现在又冷,你耍我呢。”
他有些褪去的热好像又爬了上来。
顾楠初这才想起来,还没吃药。
她把药用力的扣出来,豪不温柔的塞进他的嘴里,就着点温开水咽了下去。
然后,就整个人被卷进被子。
“你干什么?”
她的头先是抵在他的喉结上。
傅靳言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了她颈窝处,另一条手臂也环了过来,圈住了她的背。
“凉快……”他很满足,“舒服。”
这姿势过于暧昧亲密了,虽然他是个病人毫无攻击力。
但她是个正常人啊!
也不对,她还在生理期,也不能做什么。
但是,这样不更难受?
“傅靳言,放开我。”
她依然僵持的抵抗着,但对方却没有一点要放人的意思。
“不要走,好不好,求求你。”
低软的乞求声传来,她抵在他胸口的手也彻底不再挣扎。
越挣扎搂的越紧,差点被他勒死。
“你自己站阳台吹风,现在生病了,就来祸害我?”
“对不起嘛。”
他又撒娇的蹭了蹭,“就这一次,好不好?”
“不要推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