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真醉了还是意识尚在,此刻的傅靳言不再是霸道得不可一世的男人,而更像是一只寻求安慰的奶狗。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压死我你就直接丧偶办丧事吧。”
她忍不住吐槽,谁让她推了半天都推不开呢。
傅靳言在她脖子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在她耳边磨蹭着,低低的笑:
“丧偶?你肯嫁给我了吗?”
“你先起来,我真的喘不上气了。”
傅靳言手扶着墙壁,稍稍拉开了点距离: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愿意嫁给我了吗?”
顾楠初摸了摸有些酸疼的鼻子,抬起头拍他的脸。
“我拜托你,先去睡,有话明天再说行不行?”
看着他醉醺醺傻笑的样子,她的心底竟有了想结婚的冲动。
“不,我要现在,现在就告诉我,好不好嘛。”
这平时高冷禁欲的大帅哥,突然间撒起娇来,还真是让人顶不住。
“好好好,”她只能哄着:“可是也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对不对?我们先进去好不好?”
傅靳言好像也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终于点了点头,揽着她的腰,跌跌撞撞的往卧室走去。
冰箱门,橱柜门,所有能打开的地方都敞着,里面都是空的,所有霍无忧买的东西,竟然全都不见了。
目之所及,所有痕迹都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整个空间又只剩下熟悉的黑白灰,就像那个人从来就没出现过。
顾楠初轻轻的笑了一下,把他放在沙发里,她刚抽开身想去拿水,却一把杯拉住。
“别走……”
他嘟囔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初初……别走……”
他呼吸间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带着酒意,烫得惊人。
“我去给你倒水,先松开。”
“不松……”
他抱得更紧,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我都扔了……她碰过的东西……我都扔干净了……”
顾楠初想推开他的动作骤然一顿。
“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