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孟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松开了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祝您生活愉快。”
说完,他转身走下了楼。
走出宿舍楼,孟白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躲在暗处观察着。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户人家的大门再次打开,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匆匆向楼下走去。
孟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与此同时,郑文澜也在电脑前忙碌着。
“我们不需要钱,只想让名字出现在正式文件上?”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郑文澜的心里。
她手指翻飞,迅速重构了验证逻辑,在系统中增设了“沉默确认通道”。
“让那些无声的呐喊,也能被听见。”她喃喃自语道。
新通道上线的第一天,就收到了三百多份申请,其中一份附带的手写声明,笔迹与市政协前副秘书长秘书沈知节高度相似。
“是他?”郑文澜心中一惊,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深知,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她将该条标记为“优先溯源”,并加密备份,然后迅速通知了孟白。
“看来,水越来越深了。”孟白收到消息后,心中暗道。
另一边,林晚舟也收到了一个匿名参观者的来信。
“《我们也是受害者》展览中的第三号隔间录音,说的分明是我父亲的事,可他三年前就去世了。”
林晚舟的心沉了一下
他顺藤摸瓜,找到了录音的原始音频来源——系由赵立群提供的技侦设备从一台老旧U盘恢复所得,原始文件名为“监护项目_备份03.mp3”。
“这些声音,已经脱离掌控了。”林晚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立即提议举办一场“回音仪式”:邀请所有曾参与资料捐赠的人齐聚驿站广场,在午夜同步播放各自持有的原始录音片段,形成时空交错的声场共振。
“让那些被掩盖的声音,重新回响。”他在心中默默说道。
吴晓芸也没有闲着。
在组织“传灯计划”培训时,她发现新晋守灯人中有三人居住在同一老旧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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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核查发现,她们均为当年被强制送诊女性的子女,且近两个月陆续接到不明来电,询问“是否还保留病历复印件”。
这绝非偶然!
吴晓芸心中警铃大作,她迅速上报孟白,并联合赵立群调取该片区近三十天的通讯基站异常流量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