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舟看着这一幕
就在这时,他突然收到了一份让他不安的报告。
多份市民投稿视频显示,家里的老式吊灯、楼道感应灯,甚至是儿童玩具灯,都莫名其妙地闪烁着相同的节奏。
他逐一比对了时间戳和地理位置,发现所有事件,都发生在原福利院辐射五公里范围内!
就在林晚舟感到疑惑的时候,周曼卿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苍老的面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明天,她就要出庭作证了,将当年E5事件的真相公之于众。
魔都的夜晚,霓虹灯像不要钱似的挥洒着光芒,映衬着周曼卿那张写满疲惫与决绝的脸。
“妈,算我求你,别去了!他们说了,你会毁了全家!你知不知道,我们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女儿声嘶力竭的哭喊,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周曼卿的心上。
她颤抖着抚摸着女儿的脸庞,眼角的皱纹里,似乎都藏满了愧疚。
“孩子,妈知道,是妈对不起你。可是……妈已经害了一个母亲二十年了,不能再让别的孩子没有妈妈。”她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窗外,路灯不知疲倦地闪烁着,仿佛也在为她默默加油。
第二天,庭审现场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曼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西装,平静地走上证人席。
她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也没有声泪俱下的控诉。
她只是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那个老旧的皮包,从里面取出一个银镯子。
那镯子款式老旧,带着岁月的痕迹。
在众人的疑惑的目光中,她举起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镯子四分五裂,从里面滚出一个小小的微型胶片。
“这是当年孟悦可女士术后的脑波原始记录!我当年受赵立群指使,篡改了数据,制造了她脑死亡的假象!”周曼卿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法庭上炸开了锅。
法官脸色铁青,宣布休庭十分钟。
走廊里,嘈杂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周曼卿孤零零地坐在被告席外的长椅上,仿佛置身于世界的中心,又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突然,一阵熟悉的敲击声传入她的耳中——三短一长。
她猛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隔着厚厚的玻璃,她看到韩松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轻轻地对她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孟白正守候在母亲的病床前。
这几天,母亲的情况越来越糟,几乎连睁开眼睛都变得困难。
他心疼地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庞,握紧了她的手。
“妈,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孟悦可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床头的小夜灯,指尖却颤抖得厉害,怎么也够不着。
孟白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紧。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母亲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轻声说道:“妈,这次换我来闪,换我来照亮你。”
就在此刻,魔都十余处老旧建筑的应急灯,突然同时亮了起来。
那些平时无人问津,甚至已经被人遗忘的灯光,像约定好的一样,在夜空中汇聚成一片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城市。
护士慌慌张张地冲进病房,检查着线路,试图找出灯光异常的原因。
而监控录像却显示,在那些灯光亮起的一瞬间,孟悦可的心电图上,竟然出现了二十年来从未见过的a波活跃峰值!
孟白震惊地望着窗外连成一片的微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忽然意识到,母亲不是在呼唤世界,而是在教世界如何呼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