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你看看连俊的脖子!他的头都掉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办?”
众人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指着地上的尸首,“你们马上派人去联络崔家,就说今晚我要派家中死士去李府,问他们去是不去!”
“家主三思啊,那些死士可是我们李家很少动用的力量,一般只有非常重大的事件才会...”
“我是家主还是你是家主?要不要这个位置由你来坐!”
“不敢,不敢。”
“那就听我的话,快去办!”
在他的催促下一名李家的后生从后门溜出府邸,坐上马车连夜去往崔家。
崔启铭正坐在家中前厅,脸色十分难看地注视着崔炎茹。
“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谁让你们去惹事的?”
今天崔家损失了不少护院,那可都是真金白银招来的,想在短时间内再招一批虽然不是不行,但也是比较麻烦的事情。
“叔,咱家不是跟他有仇吗?刚好赶上这次他要娶苏家的人,我就想着利用苏家那两个软蛋去气气他,就算占不到什么便宜也能恶心恶心他,可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个疯的,二话不说就大开杀戒。”
崔启铭瞪了一眼他身旁的中年人,“你就是这么管教儿子的?那小子能三番五次的让我们这些人吃瘪,怎么,你认为不是他有能耐,而是我们没本事?”
一语中的,他是二房的,一直都觊觎着家主之位,他认为崔启铭不过是仗着年长而已,真论起本事来完全不如他。
可今天崔炎茹做错了事,而且错的太过离谱,他也跟着受牵连只能将这口窝囊气悄悄咽下。
“炎茹他毕竟也不是故意的,说到底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嘛,那李玄业也太目中无人了,韩庄可是金陵城郊,陛下眼皮子底下,他居然敢这么肆意妄为,我们不如去好好参他一本,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小主,
崔启铭就算再不聪明,也明白一些道理,可这二房的人怎么什么都不懂呢?
“你还想参他?现在整个礼部都在忙活他的大婚,你在这个时候参他,他倒是下狱了,可陛下的计划谁来办?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指不定该在背后怎么笑话咱们呢!”
崔启铭一拍桌子,“给我适可而止!是面子重要还是你脖子上的脑袋重要?如果不想死这事就翻篇了,反正炎茹也没什么事,以后多加小心便是。”
“叔,今天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