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我家有!爷爷留下的老榆木八仙桌腿,去年搬家没舍得扔,现在就找快递!”
还有人发照片,配字:
“我有小榫卯木片!拆老衣柜留的,榆木的,上面还有老纹路呢!”
更有人急着要地址:
“小野快给地址!我家那块老榆木砧板用了二十年,早不用了,今天就寄!”
陆野笑得眼睛眯成缝,举着手机转了圈给大家看梁木:
“谢谢家人们!你们看,现在正用木屑补着呢,等你们的料到了,梁木就更精神了!”
江叙白凑过来,对着镜头鞠了躬,腰弯得低,声音有点哑:
“谢谢大家……等梁木补好,我做榫卯糕,给寄料的家人都寄一份——保证甜,不粘牙!”
他攥着刷子的手还在抖,不是怕,是又感激又发紧——昨天没护好梁木,现在粉丝这么帮,生怕再出岔子。
沈星辞蹲在旁边整理颜料管,手里捏着根深棕色管子,管尾被他捏得“咯吱”响,颜料都从管口挤出来点,他随手蹭在裤腿上,翻了个大白眼:
“瞎积极啥?粉丝寄来的料要是潮得发霉、裂得跟蜘蛛网似的,或是压根不是老榆木,你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
嘴上吐槽,手里却把刚调的淡棕色颜料往梁木边挪了挪——颜料比上次稠,是他早上加了暖炉炭灰调的,想着等补完灵韵再涂一层,藏得更严实。
“星辞哥你看!”
小主,
陆野把手机递过去,弹幕里全是粉丝拍的木料照片,
“这桌腿上有老榫卯纹,跟咱梁木上的像!还有人拍了木料断面,老榆木的年轮密得很!”
沈星辞扫了眼,没说话,却伸手碰了碰颜料桶——桶沿沾的颜料没干,他悄悄抹匀了,嘴角翘了点又压下去:
料有着落,梁木的灵韵就不愁补了,省得天天惦记。
暖炉里的木屑烧得差不多了,木香味儿淡下来,糯糯又把耳朵贴在墙上,小脑袋歪着听了会儿,突然笑出声:
“梁木爷爷说‘香淡了,灵韵走得慢了点’——但它不慌,说等新木料来,就能‘吃饱’了,到时候就不怕外面的坏东西了!”
傅衍往炉里加了块炭,火又旺了点,炭块“噼啪”炸了声:
“先烧着炭,保着温度,灵韵就不容易散——等粉丝的料到了,我把料削成细木屑,混着炭烧,补得更快。”
正说着粉丝寄料的事儿,陆野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得厉害,他手忙脚乱掏出来,一看私信,脸瞬间白了,手机差点滑地上,赶紧用胳膊夹着,声音发紧:
“砚深哥!你快看……是速造的人吧?跟上次巷口的黑影穿的一样!”
顾砚深走过去,指尖点着手机屏幕,指腹蹭过照片——第一张里,灰衣人背对着镜头,手机镜头正对着老铺的门,连门楣上“老榫卯铺”的木牌字都拍得清;
第二张是侧面,能看见他手里攥着个小本子,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记的像是门的高度、墙的厚度;第三张里,他缩在树后,帽檐压得低,还往铺子这边瞟,眼露着光。
“是速造的探子。”
顾砚深把手机还给陆野,声音沉了点,眼尾扫了眼梁木,
“拍门脸、记尺寸,是摸老铺的结构——上回梁木裂了,他们闻着灵韵味儿了,知道碎片在里面,现在是摸清门、墙的底细,方便下次来闯。”
江叙白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手往腰后摸了摸——想摸糕模木套,又想起糕模在桌角,急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