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锋贴在皮肤上,灰毛鼠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喊道:“我说!我说!是……是城东的‘铁爪帮’!铁爪帮的帮主‘铁手’,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我能搅乱你的地盘,他就帮我扩张势力!”
“铁爪帮?铁手?”苏然眯起眼睛,这个名字,他倒是听过。铁爪帮是城东的老牌帮派,实力不弱,一直和忠义堂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竟然是他在背后搞鬼。
火狐狸走到苏然身边,轻声道:“铁手这个人,老奸巨猾,一直想吞并其他帮派,扩张自己的地盘。这次肯定是看我们一统了城南、城北,心里不服气,就想借沙鼠帮的手,给我们找麻烦。”
苏然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他松开灰毛鼠的衣领,任由他瘫倒在地上。
“老炮,”苏然喊道,“把沙鼠帮的人全部带走,关进忠义堂的地牢里。灰毛鼠留下,我有用。”
“是,然哥!”老炮应了一声,带着弟兄们把沙鼠帮的小弟们一个个捆了起来。
灰毛鼠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苏然哥,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苏然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饶了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帮我办一件事。”
灰毛鼠连忙点头:“苏然哥你说!别说一件,十件我都答应!”
“明天,你去铁爪帮,告诉铁手,就说你已经得手了,让他晚上带人来城西的砖窑厂,和你汇合,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计划。”苏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记住,要演得逼真一点。要是让铁手看出破绽,你知道后果。”
灰毛鼠打了个哆嗦,连忙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演得逼真!”
苏然站起身,看了一眼被捆住的沙鼠帮小弟,又看了一眼灰毛鼠:“老炮,留下五个弟兄看着他。别让他耍花样。”
“放心吧然哥!”老炮咧嘴一笑。
离开砖窑厂的时候,夜色已经深了。火狐狸走在苏然身边,轻声道:“你是想引铁手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没错。”苏然点头,“铁手既然想搞事,那我就陪他玩到底。他想浑水摸鱼,我就给他来个请君入瓮。”
他抬头望向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只露出一点微弱的光。
“铁爪帮是老牌帮派,实力不弱。明天晚上,一场恶战是免不了的。”火狐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恶战?”苏然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自信,“我苏然的弟兄,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手想跟我斗,还嫩了点。”
回到忠义堂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苏然让弟兄们都去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晚上的战斗。
大堂里,只剩下苏然和火狐狸两个人。火狐狸给苏然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里:“累了吧?歇一会儿。”
苏然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驱散了些许疲惫。他看着火狐狸,突然开口道:“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几天。”
火狐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里的光芒比窗外的晨光还要亮:“好啊。等你一统了这座城,我们就去城外的青山绿水间,待上几天,远离这些打打杀杀。”
苏然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憧憬。他知道,这个愿望,很快就会实现。
下午的时候,灰毛鼠那边传来消息,说铁手已经答应了,晚上会带五十个弟兄来砖窑厂汇合。
苏然听了之后,嘴角的笑容更浓了:“很好。老炮,你带四十个弟兄,在砖窑厂的周围埋伏好。猴子,你带二十个弟兄,守住砖窑厂的屋顶。我带三十个弟兄,在砖窑厂里面等着他。”
“是,然哥!”老炮和猴子齐声应道。
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城西的砖窑厂一片寂静。只有几盏煤油灯亮着,在夜风中摇曳,像是鬼火一样。
灰毛鼠站在砖窑厂的门口,不停地搓着手,眼神里充满了紧张。他时不时地朝着路口的方向望去,生怕铁手不来,或者看出破绽。
终于,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铁手带着五十个弟兄,手里拿着砍刀和铁棍,朝着砖窑厂走来。
铁手走在最前面,他身材高大,手臂上布满了肌肉,右手的手指上戴着一个铁爪一样的戒指,闪烁着寒光。
“灰毛鼠!你小子可以啊!”铁手大笑着走进砖窑厂,“怎么样?苏然那小子,有没有发现是你干的?”
灰毛鼠连忙点头哈腰:“铁手哥,放心吧!苏然那小子现在还蒙在鼓里呢!他还以为是黑虎的残党干的,正忙着追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