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赵总监连忙躬身，双手将文件袋和红酒奉上，“您的房产证办好了，恭喜您！这瓶酒，一点小小的心意，祝贺您乔迁……呃，祝贺您喜获新居！”

小王更是头都不敢抬，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减少存在感。

姜芷晴对助理示意了一下，助理上前接过文件和红酒。

“辛苦了。”姜芷晴的目光扫过文件袋，并未打开查看，仿佛那只是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她的视线随后落在了脸色煞白、浑身不自在的小王身上。

小王感觉到她的目光，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跪下去。

“这位……”姜芷晴似乎想了想，才记起他的名字，“王先生，看起来不太舒服？”

赵总监赶紧用手肘捅了小王一下。

小王一个激灵，猛地鞠躬，几乎成了九十度，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惶恐：“姜……姜小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那天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我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

他语无伦次，就差自己扇自己耳光了。

姜芷晴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对于这种势利小人，连打脸都显得有些多余。他们的敬畏和恐惧，源于她此刻所展现的、他们无法理解的财富和地位，而非她本人。

“过去的事，就算了。”她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是希望你记住，以后待人接物，留几分余地。毕竟，你看不起的‘穷鬼’，未必真的穷。而你仰望的‘富豪’，也未必看得上你。”

这话如同冰冷的针，扎在小王的心上，让他无地自容，只能连连称是。

姜芷晴不再看他，对赵总监道：“后续如果还有不错的房源信息，可以发给我助理。”

赵总监受宠若惊，连忙应下：“一定一定！能为姜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他知道，攀上这位神秘富豪的关系，远比做成这一单生意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