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考啥?”钱不容对这个词很陌生。
“再去读几年书,拿个更高的文凭。”
“瞎胡闹!”
钱不容一听,眼睛都瞪圆了。
“你这医术,全锦城都找不出第二个!还用得着去跟那些黄毛小子一起,念那些死书本?”
他拿起一本《考研英语》,翻了两页,上面歪歪扭扭的字母看得他头昏眼花。
“你看看,这写的都是些什么天书?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多看两个病人,多琢磨琢磨你爷爷留下的医案!”
老人家是真心觉得,许阳这是在不务正业,浪费天赋。
许阳笑了笑,没有跟他争辩。
老一辈的中医信奉师徒相传,信奉临床实践,对现代的学院派教育,天生带着几分不信任。
“钱大爷,您说得对,临床是根本,这个我不会丢。”
许阳安抚道。
“但现在的规矩不一样了,没个文凭,很多事都办不成。我去读个书,也是为了以后,能把咱们这医馆,开得更名正言顺。”
钱不容听他这么说,虽觉得没必要,但也不再多言,只是摇着头,叹着气,端着茶杯走了。
从那天起,许阳的生活被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半。
白天,他是许氏医馆里那个沉稳可靠的许医生,望闻问切,施针开方,从容不迫。
到了晚上,医馆打烊,他便一头扎进书房,切换成考生模式。
“abandon,放弃……abide,遵守……”
“矛盾的普遍性与特殊性的辩证关系是……”
这些枯燥的,与医术风马牛不相及的知识,让他感到了久违的挑战。
好在,他还有系统。
【神农演武堂】这个模块,简直是为应付考试而生的。
他将意识沉入其中,那是一个无边无际的纯白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