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研嘴角的弧度收了起来,那封信的内容字字句句都是痛苦,她不知道是否该如实告诉白术。
白术却已经看出了她的迟疑,淡淡问道:“不好说?”
言书研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余沐橙刚过来的时候,很痛苦。”
白术的眸光瞬间暗淡下来。
言书研见状,连忙补充道:“但在你的回忆里,她似乎过得还不错。多亏了你的陪伴,她才能在这个地方快乐地度过大半辈子。”
她顿了顿,又道:“人在痛苦的时候,身边的人很重要,日子和谁过也很重要。”
白术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寒意渐渐消散,她轻声说道:“谢谢你。”
接着她站起身,重新戴上了帽子。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言书研一眼,说道:“保重。”
白术离开宗正府,快步穿过几条小巷,最终在一处偏僻的角落与祁苏逸汇合。
祁苏逸靠在墙边,见她过来,微微一笑:“事情办妥了。”
白术点了点头,语气冷淡:“多谢。”
祁苏逸得意地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现场会伪装成祁苏墨逃跑的样子。”
一个逃跑的废太子,无论如何都不可饶恕了。
两人迅速行动,驾车出城。
到了城外一处荒凉的山脚下,祁苏逸停下马车,对白术说道:“人就交给你了,我不会再过问。”
白术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设计元知序去越澜国,是为了什么?”
祁苏逸愣了一下,笑了笑:“自然是因为元知序谋略过人,这等大事交给他才放心。”
白术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执念太深,小心害人害己。”
祁苏逸不以为意,淡淡说道:“怎会害人害己?我只是让一切回到正轨。”
白术没有再说什么,翻身上马,将祁苏墨横放在马背上,随后策马离去。
祁苏逸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喃喃道:“我的好皇兄,永别了。”
马背上,祁苏墨被颠得腹部生疼,终于从昏迷中醒来。
他发觉自己被绑得严严实实,嘴巴也被堵住,顿时怒火中烧。
他拼命挣扎,终于将堵嘴的布吐了出来。
一阵干呕,感觉自己的眼球都要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