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细细的,若是环境再嘈杂一点可能就听不到了。
言书研抬头,只见赵莲君正站在不远处。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衣裙,头发梳成垂挂髻,身形纤细,有点像一只……兔子。
“赵姑娘?”
赵莲君脚步轻盈,柔柔地开口:
“元夫人,方才元大人在找你,他说若是见到你,定要告知你一声。”
“多谢赵姑娘。”
元知序果然在找她,这种被人记着的感觉很好。
告别后,言书研加快了脚步,往仪元殿走去。
元知序下棋下到中途,便不见了言书研的身影,找遍了都没能找到她,他几乎要担心死了。
“哟,元大人还有找女人的一天呢!”
钟晴雪慢悠悠地从不远处走出来,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真稀奇,向来冷心冷情的元知序,也会这么紧张自己的挂名夫人呀,莫不是动了真心,怕人跑了?”
又是钟晴雪,无时无刻不在希望元知序过得不幸福。
一听到声音,元知序连眼皮都没抬,嫌与她多说一句话都是多余,抬脚就要继续去找人。
可钟晴雪哪会让他轻易走掉。
“方才我可瞧见了,”她眼角眉梢都挂着看好戏的笑意,提高声音,“元大人的夫人,跟着二皇子走了呢。”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元知序骤然僵住的背影,笑道:“就在那。”
说话间指向刚才言书研和祁苏逸碰面的地方:“两人拉拉扯扯的,像是旧相识,元大人莫不是又要爱而不得了。”
说完,钟晴雪拿起手帕捂在嘴角,发出了尖锐又刻薄的笑声。
连她自己都觉得与言书研有缘,不过闲晃片刻,竟撞见言书研与二皇子纠缠的画面,那姿态,怎么看关系都不寻常。
但更令她惊讶的是,如今的元知序对言书研似乎不一样了,他的眼神分明充满了在意和担忧。
元知序回忆起那日祁苏逸盯着言书研的眼神,以及两人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氛围,原本因担忧而略显焦躁的眼神,此刻彻底沉了下来。
他道:“管好你自己的嘴,我念你是钟将军的女儿,几次三番地挑拨是非,都没有与你计较。但你记住,下次再让我听到半句关于我夫人的胡言乱语,或者再看到你用卑劣的手段挑拨离间,我元知序有的是办法,让你——付出代价。”
钟晴雪的笑声戛然而止,被他看得莫名发怵,想再说些什么膈应他,却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堵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浓重的氛围里,不远处终于有人出声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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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大人,我好像看到你夫人了。”
元知序顺着说话之人的目光看去,一道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果真是言书研。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