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苏逸接过卷宗,随手翻开,目光在纸页上快速扫过。
卷宗中详细记录了太子祁苏墨的种种罪行。
贪污受贿、结党营私、刺杀朝臣,桩桩件件,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他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赵永见他满意,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抬头时,注意到祁苏逸头上戴着一只朴素的发簪,他好几次见祁苏逸,都见他戴着这个簪子,心中思忖:这个簪子是不是对他有什么特殊意义?莫不是他有心上人了?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的女儿岂不是没机会了?赵永心中暗自盘算,面上不动声色。
祁苏逸盯着卷宗,微有怒意道:“这些事情,足够让太子万劫不复了。不过,我们需要更多的筹码,让他彻底无法翻身。”
赵永点头:“殿下英明,若是能顺利拿到宗正手中的驿道修缮图纸,便可以给太子一记重击。”
他太清楚驿道修缮图纸的价值,上面不仅标注着各段驿道的具体位置,更明确了每片区域的负责人。
若祁苏逸能先拿到宗正手中的驿道修缮图纸,根据图纸锁定太子管辖的驿道,提前派人在该路段修缮中动手脚……
以太子的性子,向来眼高手低,别说亲自去路段巡查,恐怕连呈上来的修缮进度奏报都不会细看。
待暴雨季驿道出乱子后,皇上严查时,太子会因无巡查记录、说不清情况而辩无可辩。
祁苏逸点了点头:“继续盯着祁苏墨那边,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
赵永应下,转身离开了书房。
赵永走后不久,下人又来报,宫中的画师来了。
祁苏收敛思绪,快步走到了前厅。
几名画师恭敬地在厅中等候,他们手中提着画箱,神情中带着几分紧张和好奇,见到祁苏逸后纷纷行礼:
“参见昭王殿下。”
祁苏逸的目光扫过他们,挥了挥手,示意免礼。
随后吩咐下人:“带他们到院中去。”
画师们被引到院中。
一张木桌摆在院中央,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和一壶泡好的清茶,祁苏逸坐在桌旁的太师椅上。
他开口:“各位不必紧张,今日叫你们前来,是希望你们能帮本王画一出画像。”
画师们面面相觑,不敢多问,纷纷拿出画笔和纸张,准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