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言书研心中琢磨着言怀安的反应，心中更加确定他肯定知道内情。

进了书房，言怀安坐在椅子上，一直沉默，言书研站在书案前，等待他开口。

时间缓缓流逝，书房内还是沉默。

言书研失去了耐心，那封信对她就是当头一击，没有任何预告，她急需知道真相，也不顾言怀安是不是真的知道，直接试探开口：“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言怀安依旧沉默，手指敲击着扶手。

言书研见他还不说话，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截了当：“我到底为什么会嫁给元知序，这一切都是被安排的对不对？”

言怀安终于看向了言书研，表情复杂，这件事终究还是发展到了今天，他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现在却是女儿先戳破了这层纸。

“没错，一直瞒着你，是怕出差错。”

果然没猜错，得到这个回答，言书研并不意外，只是心中比想象中烦闷，她压下即将翻涌的怒意，问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背后之人是谁？”

“元知序是朝廷重臣，手里会有一些比较重要的信息，旁人获取不到，需要你……帮助我们。”

言怀安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有些疲惫：“研儿，爹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有些事情身不由己，不得不做。你相信爹，背后之人不会伤害你，只要你听话，按照他的指示做事，绝对不会受到伤害。”

“不得不做？”短短四个字，仿佛给自己判了死刑，言书研皱眉反问道，“让你的女儿，成为别人的工具？难不成我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不用一辈子，这些事情你知道得越少越好，你只需要按照计划行事，等他达到自己的目标，你就自由了。”

言怀安的神情一僵，心中有愧：“不会有大事的，你放心，不会要你窃取朝廷机密，只是一些对我们来说的必须之物，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结束后，你便可以继续做你的宗正夫人，过安稳的日子。”

言书研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这不就是让她当眼线吗？或者是小偷？让她把人家不能外传的信息传出去，完全是有背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