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芸叹息道:“元大人高义,只是犬子病情复杂,太医束手无策,实在是不敢抱太大希望。”
话语中隐有拒绝之意,段初音心中一咯噔,若是元知序不帮忙争取,那今日岂不是白来了。
还好,元知序不慌不忙道:“段姑娘医术精湛,或许能找到太医忽略的症结,无论如何,总该一试。”
高子芸思索后觉得不无道理,便转身引路。
两人一路寒暄,很快便来到了高胜阳的房外,高子芸推开门,元知序和段初音跟随入内。
房内药香弥漫,高胜阳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
段初音仔细查看了他的身体,高胜阳虽然毒素已被逼出,但体内仍有一股寒气郁结,导致他昏迷不醒。她取出银针,在高胜阳的几处穴位上施针,帮助他疏通经络,驱散寒气。
高胜阳能否醒来,关系到言书研能否清清白白地出狱。思及此,段初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神贯注,仿佛在正在救治的是自己的命。
时间缓缓流逝,终于高胜阳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慢慢的,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高胜阳的目光落在段初音的脸上,依稀记得昏迷前也是这张清丽的面容在他眼前晃动。
段初音兴奋得快要尖叫,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星子,道:“我是来为你诊治的大夫,你现在感觉如何?”
高胜阳点点头,声音微弱:“多谢你。”
段初音收起银针:“你体内的寒气已经驱散,接下来只需好好调养,便能恢复如初。”
高子芸听到动静,急忙走到床边,见到儿子醒来,眼眶瞬间红了,快步走到床边,声音颤抖:“臭小子!你……你终于醒了!担心死娘了!”
高胜阳看向母亲,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娘,我可从来没见你哭过。”
高子芸佯装骂他:“臭小子,还管起你老娘来了。”
她转头看向段初音,眼中满是感激:“段姑娘,你真是我高家的恩人!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